爱二次元的爱丽丝

奥尤一生推(๑>؂<๑)爱妖尾、海贼、野良神、友人帐、冰上的尤里
爱语言,爱生物,爱书,爱漫画,爱魔幻,爱童话,爱水,杂食性
可以很怪,可以很严肃,可以很不讨喜,可以很不妥协,可以很不停歇,想学习很多,也想做好多想做的事,想遇见美好的人,可能太贪心啦
~( ̄▽ ̄~)~
要好好写,自己的坑跪着也要填完
๑乛v乛๑嘿嘿
感谢(❁´ω`❁)所有关心我的人。
如此幸福~
万万没想到呢(/≧ω\)

【奥尤】箱中人(开端二分之一)


猫箱梗,多重宇宙论,平行世界,时空跳跃设定,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建议配合song《one night》食用。
      此开端赠予小芭,一起加油喔!欢迎评论指点吐槽,笔者会依评论修改。

      My tears stayed,irrigation of soft grass below,do not know that the coming year will not quote rates for a land of memories and sadness.(我的泪水流驻,滋润了脚下柔软的草坪,却不知将要到来的日子里,不再会有包容记忆与悲痛的土地。)
                                                ——题记

      “哧————”

      足以撕裂耳蜗的刹车声震得尤里的脑膜生疼,卡车毫不留情地碾过,这个庞大的钢铁怪物转瞬之间逼至鼻尖,连莫斯科苍白的太阳都被遮挡。意外出现太过猝不及防,尤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剩下一个单薄的念头:我要死了吗?

       一道饱经风霜的身影比卡车更快地抱住他,电光火石之间他只能看见被急速压出的气流所吹起的枯发在风中飘飞。鼻尖微微浮动着檀木的淡香,仿佛在短短数秒内他变回了七岁时的模样,在衣柜里好奇地探索,同时迷恋着小小的世界,犹忆昔年纯真年华。尤里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向天空,像一只破败的大娃娃在空中划过无能为力的曲线,然后迎合地心引力重重地砸向地面。

      老朽之躯不知从何处迸出力量,电光火石之间用躯干护住了他怀中娇弱的妖精。血肉之躯与重物相撞发出闷响,构成人体的重要器官犹如豆乳上的脆皮一般一碰即碎,巨人的手掌压向他本就苍老的背脊,这个狂躁的钢球违背人类的意志在地上横冲直撞。人类引以为傲的骨硬度在钢铁面前不堪一击,肋骨频死之际发出爆裂的脆响。那颗饱含慈爱与温暖的心脏几分钟前分明还矫健地跳动着,为它主人愉快的心情欢喜雀跃,仿佛永远也不会疲倦。而它现在静悄悄地沉默不语,和主人的灵魂一同归去了。

       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开始在莫斯科没有眼泪的空气中散逸,一星半点炽热的血腥味溅落在尤里光滑的脸上。背部撞击地面,使不上力的双手轻易从原本足以抵挡一切伤害的温暖中脱离,发挥最后一点效用在无法遏止的翻滚中护住头部。取而代之的是卡车零落的车灯扎穿小臂,带着倒刺的铁管挣破皮肉从鲜血淋漓的肱二头肌间透出。


       这可真是我有生以来最丑的一次旋转了,他想。尽管空白的大脑依然牵制神经反反复复地蜂鸣着。

       尤里没有感到痛,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在腥红从他的眼帘淌下时,他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空洞的眼珠似是死了,贯穿其间的只有病床的洁白和引人作呕的鲜红。

         没有感到痛……可是从心尖蔓延到枝干的这股痉挛,又是从何而来?大脑机械地发动运转功能。

       尤里像被针刺了一样霍然觉醒,他用左手撑起身体,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步伐踉跄差点栽倒,但他顾不上那么多。

       那个人……那个人……啊…………!!!

       尤里不顾一切地向前飞奔,转动僵硬的脖子疯狂地搜寻。

       终于,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人,安静的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好像做了一场长梦。可是梦完了,他就会醒了么?尤里不愿相信这个狼狈不堪的人是他,他最爱干净了,怎么可以容忍那么多肮脏的污血黏在身上?他最心疼他了,他为什么现在却不愿意张开手臂抱抱他,不,睁开眼看看他也好,不要像现在这样啊……

        尤里战栗地跪下去,跪在他的身旁。已经拥抱过无数成功与荣耀的躯体倾伏上另一具微微佝偻的身躯,想要温暖他,又想要再次获得无偿的爱和温暖。

       “看看我……看看我呀……看一眼就好……只要一眼……”他痴痴地呢喃,“不是说好……要一辈子看着我滑冰么?”

        眼角有不知名的花开了,Lethe*①和Lupe*②的珍珠凋零了。通透的液体混杂着血液和泥土堕入人间,投进大地母亲怀抱的瞬间就四分五裂地绽开,然后消散在空气中,于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湮灭了。

        天地失色。周围渐渐有人聚集。尖叫、哭号声层出不穷,甚至还有认出尤里的人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

        真是烦死了!换作是平时的他,一定已经这样气急败坏地骂开了吧,最起码也要冲着叫得最凶的那个来几拳头让他闭上那张臭嘴。

       可尤里没有。

       他屏住呼吸,竭力想要从安静的身体上听出点什么类似于呼吸或心跳声来。要是他这时候听到了一点像从地底传来的细微呼唤,或者看到身下人紧紧阖住的双眼眯开一条细缝,他都会欣喜若狂忘掉身上所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原地蹦起来神采飞扬半带埋怨地搂住他的脖子:“您又骗我玩儿!”

       可是没有。

       他心中一直高大魁梧为他遮风挡雨的背影崩塌了,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现在留存于世的是这个支离破碎的皮囊,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再也没有人会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温柔地叫他“尤拉奇卡”了。

        尤里深深凝视他的脸,要强迫自己死心一般挪动手指,抚过慈爱的脸庞,仿佛要用这双手铭记他所有的音容笑貌。额骨、眉骨、鼻梁骨、颧骨、耳软骨,最后不舍地滑至下颚,然后探上鼻息……空的。

       尤里整个身体如遭电击般弹起,他难以置信地捂住面颊,再也无法忍受,失声痛哭。

        为什么……不把我也一起带走?这个世界上难道还会有谁比您更爱我么?

        他瘫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无瑕的泪水可以洗净尘埃,滋润生命。唯有哭泣之人,万般苦楚堵在心头,咀嚼伤痛吞食毒果。其中滋味,哪里是局外人可以揣测。尤里的泪腺已经麻木没有知觉,整个人活像一条从海里拖出来晒干脱水的鱼,焉巴巴地挣扎这频死边缘。茫然失措的目光四处乱瞟无意间瞥见了一个风暴过后尚且完整的物什——他的手机。大约是从口袋里飞出去的。

       不禁冷哼一声,自嘲:“现在这破玩意儿还有什么用?难道还有谁值得信任依赖么?”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慢慢直起身,用不灵便的手捡起手机。

       表面已经有很多划痕了,靠近边角的一处撞到开裂,裂纹沿蛛网一样的纹路精确向外扩张。尤里皱皱眉头,又因扯到脸上不深不浅的擦伤疼得呲牙咧嘴。他解开锁屏,本来混沌的目光瞬间聚焦。屏幕上是那个人和他出去玩时两人拍的合照,虽然还是尤里半强迫要求拍的。

       尤里不由自主地轻唤他的名字,心里陡然生出一种古怪的依恋感:他是他最好
的朋友,他除了爷爷以外无可取代的重要的人。如果是他的话,应该可以稍微依赖一下吧?

       想起爷爷,心里又是一阵绞痛,他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残忍的画面,眼角却无法抗拒地锁定那个让人痛苦的方向。

      电话拨通,电磁波跨越万水千山去到他的挚友身边,倘若生与死的距离也可这般轻易跨越 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尤里安静地等待着,他这辈子也没几回这么安静过。周遭的世界不知何时失了颜色,嘈杂的情景剧变成了黑白默片一样的存在。

       你听,这枯燥无味的忙音,多像心跳在电脑屏幕上投射出的无情械音!这样单调冷漠的嘀嘀声,却是生命存活于世的证明呢!就算是最寡言的人,也无法让自己的心脏闭嘴!就算是最喜静的人,也无法让胸腔里的心脏停止跳动!不过,若真有人这么做了,他准是世界头号傻瓜!

      这是多么寂寞而无人聆听的声音啊!尤里轻抚上心脏的位置。

      电话接通。

      “喂,尤里?”电话那头传来他熟悉的雄厚嗓音,夹杂着喧闹的电子音、金属碰撞的铿锵声,还有震耳欲聋的重金属乐,以及疯狂的欢呼声:“有事么?”

      没等尤里回答,他接着说:“我这儿有点吵,你等下我马上出去和你说,你先……”

      尤里鲁莽而极不礼貌地打断了他:“你听我说……”嗓音嘶哑得不可思议。

      电话那头立刻噤声。

     “你听我说……我……我最爱的家人……”酸溜溜的东西堵在喉咙里,腐蚀了他的声音让他几乎说不下去。

      “我最重要的人……”尤里自以为干枯的泪腺又再度涌出灼痛的液体。

      “他……”尤里快要握不住手机,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

       “他死了。”

       万籁俱寂。

      世界按了暂停键。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电话里传来英雄郑重的誓言。

       “我会救他。”

       “哈?”尤里呼吸一窒,没来由一阵心慌。

       他再度听到那个人斩钉截铁的承诺:“我会救他。”

       随着短暂的尾音落下,不安的感觉被放到了最大,无端的未知的强烈第六感从黑暗中掐紧尤里的肺叶和气管,紧到可以让心脏骤停。将要再次失去重要之人的极其糟糕的直觉出现,尤里在那一秒隐约预见了令人恐惧的未来。

       极端不祥的预感迫使尤里本能地厉声尖叫试图阻止:“你别—————!!!” 

       我会救他,尤里。

       我会救你,尤拉。

       绝对。

       不论付出任何代价。

       黑暗中飘过一阵轻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你想救他?那和我立下契约吧喵~~♡”

      

        尤里猛地抬头望向天空,呆愣片刻,盯着云朵出神,又垂首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未知”的号码,眼底闪过空虚的光芒。他忽然想起已然忘却的曾经独自在莫斯科郊外的旷野行走的童年。那条路是如此寂静,所有愿意与他交流的声音都消失了,全世界只余一人孤独行走,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尽管那是通向他目标的道路。在没有人向他伸出手的道路上,有一道目光总是无声地凝聚于他的方向,无论他装出怎样凶神恶煞的模样,它都始终陪伴着他,在他察觉不到的地方默默驻守。

       那道目光的源头在哪儿?那双沉默的眼睛的主人是谁?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

       他揪住掩埋心脏的肌肉,恼怒地质问并不存在的对手。

        只是一瞬间这股怒火就消失不见了。尤里迷迷糊糊地摁住脑袋,胸腔空落落的疼,怅然若失,像被挖掉了重要的部分:“我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

*①Lethe:希腊神话中的遗忘女神,与记忆女神Mnemosyne对立,也是冥府所流淌的五条河流之一,遗忘之河。亡魂须饮此河之水忘却人间事。冥府其余四条河流分别是Styx 河(悔恨之河),Acheron 河(苦难之河),Cocytus 河(悲叹之河)和Phlegethon 河(熔岩之河)。

*②Lupe:悲哀女神,希腊神话中争纷女神厄里斯(Eris)的女儿,记载于希腊诗人赫西奥德的作品《神谱》,与Lethe同为厄里斯之女。

小莎碎碎念:
      看到这里的大家,感谢阅读。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描写尤里受伤的部分并没有写伤到筋骨和肌肉,所以他是可以继续滑冰的。
       这篇开端是我和小芭约定的双开之一,我和小芭各一篇。此篇讲述奥塔开始时空跳跃的原因,循环的起始。小芭的文名为《Amnesia Cycle》,叙写尤里的记忆挣扎。
       写这篇的时候,想起了一些难以释怀的事,心情比较沉重,把不好的情绪也带进来了,如果让大家在阅读时感到困扰,在此说声抱歉。
        这不是一个轻松的故事,它涉及死亡,而且每一次循环,都注定要重复走向死亡的过程,生命在其中竭尽全力与“必然和法则”抗争。但它又是温柔的,尽管知悉自身命运苦楚悲哀,在那之前彼此相爱互相温暖,支撑着对方一起走向未来。
       我不喜欢完全的绝望,也不喜欢完美的幸福,完美无缺的幸福无法让我交付信任。完全的绝望又看不到未来,所以无论如何,都需要希望留存。我赋予那两个战士重来的机会,而且我相信他们能做到。只是我太残忍,把自己不愿意想明白的问题放到他们面前:究竟是亲眼所见家人的离去而无能为力痛苦,还是连最后一程都无法陪伴痛苦?我不知道答案,但是我知道在那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根本没有。要是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会竭尽全力抗争到底吧?
       他们一定会继续跳跃的。
        我很高兴。
       如果作个比喻,小芭的文就是暖暖的热可可,气味芬芳入口即化,喝进肚子里非常舒服,助我安眠(ღ˘⌣˘ღ),沉入梦境,那么我的就是黑咖啡,越喝越清醒,苦得要命。偶尔可可添点黑巧克力,猝不及防的苦,偶尔咖啡加点石头糖,甜滋滋硌牙。咖啡和可可混合的味道,意外的好喝。我真的试过了哦!
       它是不完整的,如果没有小芭,它就是一块破碎的残片。它需要更多温柔。我需要你。它现在还没有光。我想要和你一起看见结局,无论是美丽的,还是无法挽回的,都不要是残存的。我需要你。
        明明只是想看猫箱梗,却出乎意料认真起来了,真不愧是小芭~总能轻易引领我到达不可思议的风景呢(。・ω・。)ノ♡,能和小芭成为朋友,实在是太好了!小芭温柔的梦境是我倾慕安眠的温柔乡,小莎好幸福(˘︶˘)。 @Despair  @您的好友雨婶已上线  @芭希雅

   Wake in loneliness!
   Falling inside your story.
   Walking after you,I will share my time.
   I'm waiting for you.Ba.

Departure:Five days left.
等你回来,就请补全它吧。
       仅以拙笔祈愿我爱的曾经与我相关的星星,在遥远的银河里团聚吧。那样的话,即使不可能相见,也让我们得到稍许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