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二次元的爱丽丝

奥尤一生推(๑>؂<๑)爱妖尾、海贼、野良神、友人帐、冰上的尤里
爱语言,爱生物,爱书,爱漫画,爱魔幻,爱童话,爱水,杂食性
可以很怪,可以很严肃,可以很不讨喜,可以很不妥协,可以很不停歇,想学习很多,也想做好多想做的事,想遇见美好的人,可能太贪心啦
~( ̄▽ ̄~)~
要好好写,自己的坑跪着也要填完
๑乛v乛๑嘿嘿
感谢(❁´ω`❁)所有关心我的人。
如此幸福~
万万没想到呢(/≧ω\)

再一次捕捉coser太太!
我已经无法抗拒任何鼻血了……
因为原图很多分两次发。这一次是来自台湾的太太~(。・ω・。)ノ♡
谢谢您的作品!谢谢您允许我转载!我好激动呜呜呜(┯_┯)
飛光太太的作品。
coser:飛光(尤里•普利塞提)×小龍(奧塔別克•阿尔金)
原址:https://b(和谐)cy.net/coser/detail/6372/1512243
请勿转载,已获授权
禁止商用,仅供交流

非常非常不好意思(T ^ T),我试着发了三次,不知道为什么,马上就被屏蔽然后就被系统删除了。
我不明白(°ㅂ° ╬),如果是图片本身有问题,违规操作或者无授权的话禁发我能理解,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获取授权不是容易的事,我想让大家看到优秀的cos作品才去努力联系太太。这种莫名其妙又毫无道理的删除我无法认同。
没办法┐(─__─)┌,民那桑,我换个地方发,这里就抱歉了。

【奥尤】箱中人(开端二分之一)


猫箱梗,多重宇宙论,平行世界,时空跳跃设定,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建议配合song《one night》食用。
      此开端赠予小芭,一起加油喔!欢迎评论指点吐槽,笔者会依评论修改。

      My tears stayed,irrigation of soft grass below,do not know that the coming year will not quote rates for a land of memories and sadness.(我的泪水流驻,滋润了脚下柔软的草坪,却不知将要到来的日子里,不再会有包容记忆与悲痛的土地。)
                                                ——题记

      “哧————”

      足以撕裂耳蜗的刹车声震得尤里的脑膜生疼,卡车毫不留情地碾过,这个庞大的钢铁怪物转瞬之间逼至鼻尖,连莫斯科苍白的太阳都被遮挡。意外出现太过猝不及防,尤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剩下一个单薄的念头:我要死了吗?

       一道饱经风霜的身影比卡车更快地抱住他,电光火石之间他只能看见被急速压出的气流所吹起的枯发在风中飘飞。鼻尖微微浮动着檀木的淡香,仿佛在短短数秒内他变回了七岁时的模样,在衣柜里好奇地探索,同时迷恋着小小的世界,犹忆昔年纯真年华。尤里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向天空,像一只破败的大娃娃在空中划过无能为力的曲线,然后迎合地心引力重重地砸向地面。

      老朽之躯不知从何处迸出力量,电光火石之间用躯干护住了他怀中娇弱的妖精。血肉之躯与重物相撞发出闷响,构成人体的重要器官犹如豆乳上的脆皮一般一碰即碎,巨人的手掌压向他本就苍老的背脊,这个狂躁的钢球违背人类的意志在地上横冲直撞。人类引以为傲的骨硬度在钢铁面前不堪一击,肋骨频死之际发出爆裂的脆响。那颗饱含慈爱与温暖的心脏几分钟前分明还矫健地跳动着,为它主人愉快的心情欢喜雀跃,仿佛永远也不会疲倦。而它现在静悄悄地沉默不语,和主人的灵魂一同归去了。

       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开始在莫斯科没有眼泪的空气中散逸,一星半点炽热的血腥味溅落在尤里光滑的脸上。背部撞击地面,使不上力的双手轻易从原本足以抵挡一切伤害的温暖中脱离,发挥最后一点效用在无法遏止的翻滚中护住头部。取而代之的是卡车零落的车灯扎穿小臂,带着倒刺的铁管挣破皮肉从鲜血淋漓的肱二头肌间透出。


       这可真是我有生以来最丑的一次旋转了,他想。尽管空白的大脑依然牵制神经反反复复地蜂鸣着。

       尤里没有感到痛,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在腥红从他的眼帘淌下时,他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空洞的眼珠似是死了,贯穿其间的只有病床的洁白和引人作呕的鲜红。

         没有感到痛……可是从心尖蔓延到枝干的这股痉挛,又是从何而来?大脑机械地发动运转功能。

       尤里像被针刺了一样霍然觉醒,他用左手撑起身体,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步伐踉跄差点栽倒,但他顾不上那么多。

       那个人……那个人……啊…………!!!

       尤里不顾一切地向前飞奔,转动僵硬的脖子疯狂地搜寻。

       终于,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人,安静的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好像做了一场长梦。可是梦完了,他就会醒了么?尤里不愿相信这个狼狈不堪的人是他,他最爱干净了,怎么可以容忍那么多肮脏的污血黏在身上?他最心疼他了,他为什么现在却不愿意张开手臂抱抱他,不,睁开眼看看他也好,不要像现在这样啊……

        尤里战栗地跪下去,跪在他的身旁。已经拥抱过无数成功与荣耀的躯体倾伏上另一具微微佝偻的身躯,想要温暖他,又想要再次获得无偿的爱和温暖。

       “看看我……看看我呀……看一眼就好……只要一眼……”他痴痴地呢喃,“不是说好……要一辈子看着我滑冰么?”

        眼角有不知名的花开了,Lethe*①和Lupe*②的珍珠凋零了。通透的液体混杂着血液和泥土堕入人间,投进大地母亲怀抱的瞬间就四分五裂地绽开,然后消散在空气中,于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湮灭了。

        天地失色。周围渐渐有人聚集。尖叫、哭号声层出不穷,甚至还有认出尤里的人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

        真是烦死了!换作是平时的他,一定已经这样气急败坏地骂开了吧,最起码也要冲着叫得最凶的那个来几拳头让他闭上那张臭嘴。

       可尤里没有。

       他屏住呼吸,竭力想要从安静的身体上听出点什么类似于呼吸或心跳声来。要是他这时候听到了一点像从地底传来的细微呼唤,或者看到身下人紧紧阖住的双眼眯开一条细缝,他都会欣喜若狂忘掉身上所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原地蹦起来神采飞扬半带埋怨地搂住他的脖子:“您又骗我玩儿!”

       可是没有。

       他心中一直高大魁梧为他遮风挡雨的背影崩塌了,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现在留存于世的是这个支离破碎的皮囊,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再也没有人会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温柔地叫他“尤拉奇卡”了。

        尤里深深凝视他的脸,要强迫自己死心一般挪动手指,抚过慈爱的脸庞,仿佛要用这双手铭记他所有的音容笑貌。额骨、眉骨、鼻梁骨、颧骨、耳软骨,最后不舍地滑至下颚,然后探上鼻息……空的。

       尤里整个身体如遭电击般弹起,他难以置信地捂住面颊,再也无法忍受,失声痛哭。

        为什么……不把我也一起带走?这个世界上难道还会有谁比您更爱我么?

        他瘫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无瑕的泪水可以洗净尘埃,滋润生命。唯有哭泣之人,万般苦楚堵在心头,咀嚼伤痛吞食毒果。其中滋味,哪里是局外人可以揣测。尤里的泪腺已经麻木没有知觉,整个人活像一条从海里拖出来晒干脱水的鱼,焉巴巴地挣扎这频死边缘。茫然失措的目光四处乱瞟无意间瞥见了一个风暴过后尚且完整的物什——他的手机。大约是从口袋里飞出去的。

       不禁冷哼一声,自嘲:“现在这破玩意儿还有什么用?难道还有谁值得信任依赖么?”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慢慢直起身,用不灵便的手捡起手机。

       表面已经有很多划痕了,靠近边角的一处撞到开裂,裂纹沿蛛网一样的纹路精确向外扩张。尤里皱皱眉头,又因扯到脸上不深不浅的擦伤疼得呲牙咧嘴。他解开锁屏,本来混沌的目光瞬间聚焦。屏幕上是那个人和他出去玩时两人拍的合照,虽然还是尤里半强迫要求拍的。

       尤里不由自主地轻唤他的名字,心里陡然生出一种古怪的依恋感:他是他最好
的朋友,他除了爷爷以外无可取代的重要的人。如果是他的话,应该可以稍微依赖一下吧?

       想起爷爷,心里又是一阵绞痛,他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残忍的画面,眼角却无法抗拒地锁定那个让人痛苦的方向。

      电话拨通,电磁波跨越万水千山去到他的挚友身边,倘若生与死的距离也可这般轻易跨越 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尤里安静地等待着,他这辈子也没几回这么安静过。周遭的世界不知何时失了颜色,嘈杂的情景剧变成了黑白默片一样的存在。

       你听,这枯燥无味的忙音,多像心跳在电脑屏幕上投射出的无情械音!这样单调冷漠的嘀嘀声,却是生命存活于世的证明呢!就算是最寡言的人,也无法让自己的心脏闭嘴!就算是最喜静的人,也无法让胸腔里的心脏停止跳动!不过,若真有人这么做了,他准是世界头号傻瓜!

      这是多么寂寞而无人聆听的声音啊!尤里轻抚上心脏的位置。

      电话接通。

      “喂,尤里?”电话那头传来他熟悉的雄厚嗓音,夹杂着喧闹的电子音、金属碰撞的铿锵声,还有震耳欲聋的重金属乐,以及疯狂的欢呼声:“有事么?”

      没等尤里回答,他接着说:“我这儿有点吵,你等下我马上出去和你说,你先……”

      尤里鲁莽而极不礼貌地打断了他:“你听我说……”嗓音嘶哑得不可思议。

      电话那头立刻噤声。

     “你听我说……我……我最爱的家人……”酸溜溜的东西堵在喉咙里,腐蚀了他的声音让他几乎说不下去。

      “我最重要的人……”尤里自以为干枯的泪腺又再度涌出灼痛的液体。

      “他……”尤里快要握不住手机,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

       “他死了。”

       万籁俱寂。

      世界按了暂停键。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电话里传来英雄郑重的誓言。

       “我会救他。”

       “哈?”尤里呼吸一窒,没来由一阵心慌。

       他再度听到那个人斩钉截铁的承诺:“我会救他。”

       随着短暂的尾音落下,不安的感觉被放到了最大,无端的未知的强烈第六感从黑暗中掐紧尤里的肺叶和气管,紧到可以让心脏骤停。将要再次失去重要之人的极其糟糕的直觉出现,尤里在那一秒隐约预见了令人恐惧的未来。

       极端不祥的预感迫使尤里本能地厉声尖叫试图阻止:“你别—————!!!” 

       我会救他,尤里。

       我会救你,尤拉。

       绝对。

       不论付出任何代价。

       黑暗中飘过一阵轻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你想救他?那和我立下契约吧喵~~♡”

      

        尤里猛地抬头望向天空,呆愣片刻,盯着云朵出神,又垂首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未知”的号码,眼底闪过空虚的光芒。他忽然想起已然忘却的曾经独自在莫斯科郊外的旷野行走的童年。那条路是如此寂静,所有愿意与他交流的声音都消失了,全世界只余一人孤独行走,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尽管那是通向他目标的道路。在没有人向他伸出手的道路上,有一道目光总是无声地凝聚于他的方向,无论他装出怎样凶神恶煞的模样,它都始终陪伴着他,在他察觉不到的地方默默驻守。

       那道目光的源头在哪儿?那双沉默的眼睛的主人是谁?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

       他揪住掩埋心脏的肌肉,恼怒地质问并不存在的对手。

        只是一瞬间这股怒火就消失不见了。尤里迷迷糊糊地摁住脑袋,胸腔空落落的疼,怅然若失,像被挖掉了重要的部分:“我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

*①Lethe:希腊神话中的遗忘女神,与记忆女神Mnemosyne对立,也是冥府所流淌的五条河流之一,遗忘之河。亡魂须饮此河之水忘却人间事。冥府其余四条河流分别是Styx 河(悔恨之河),Acheron 河(苦难之河),Cocytus 河(悲叹之河)和Phlegethon 河(熔岩之河)。

*②Lupe:悲哀女神,希腊神话中争纷女神厄里斯(Eris)的女儿,记载于希腊诗人赫西奥德的作品《神谱》,与Lethe同为厄里斯之女。

小莎碎碎念:
      看到这里的大家,感谢阅读。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描写尤里受伤的部分并没有写伤到筋骨和肌肉,所以他是可以继续滑冰的。
       这篇开端是我和小芭约定的双开之一,我和小芭各一篇。此篇讲述奥塔开始时空跳跃的原因,循环的起始。小芭的文名为《Amnesia Cycle》,叙写尤里的记忆挣扎。
       写这篇的时候,想起了一些难以释怀的事,心情比较沉重,把不好的情绪也带进来了,如果让大家在阅读时感到困扰,在此说声抱歉。
        这不是一个轻松的故事,它涉及死亡,而且每一次循环,都注定要重复走向死亡的过程,生命在其中竭尽全力与“必然和法则”抗争。但它又是温柔的,尽管知悉自身命运苦楚悲哀,在那之前彼此相爱互相温暖,支撑着对方一起走向未来。
       我不喜欢完全的绝望,也不喜欢完美的幸福,完美无缺的幸福无法让我交付信任。完全的绝望又看不到未来,所以无论如何,都需要希望留存。我赋予那两个战士重来的机会,而且我相信他们能做到。只是我太残忍,把自己不愿意想明白的问题放到他们面前:究竟是亲眼所见家人的离去而无能为力痛苦,还是连最后一程都无法陪伴痛苦?我不知道答案,但是我知道在那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根本没有。要是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会竭尽全力抗争到底吧?
       他们一定会继续跳跃的。
        我很高兴。
       如果作个比喻,小芭的文就是暖暖的热可可,气味芬芳入口即化,喝进肚子里非常舒服,助我安眠(ღ˘⌣˘ღ),沉入梦境,那么我的就是黑咖啡,越喝越清醒,苦得要命。偶尔可可添点黑巧克力,猝不及防的苦,偶尔咖啡加点石头糖,甜滋滋硌牙。咖啡和可可混合的味道,意外的好喝。我真的试过了哦!
       它是不完整的,如果没有小芭,它就是一块破碎的残片。它需要更多温柔。我需要你。它现在还没有光。我想要和你一起看见结局,无论是美丽的,还是无法挽回的,都不要是残存的。我需要你。
        明明只是想看猫箱梗,却出乎意料认真起来了,真不愧是小芭~总能轻易引领我到达不可思议的风景呢(。・ω・。)ノ♡,能和小芭成为朋友,实在是太好了!小芭温柔的梦境是我倾慕安眠的温柔乡,小莎好幸福(˘︶˘)。 @Despair  @您的好友雨婶已上线  @芭希雅

   Wake in loneliness!
   Falling inside your story.
   Walking after you,I will share my time.
   I'm waiting for you.Ba.

Departure:Five days left.
等你回来,就请补全它吧。
       仅以拙笔祈愿我爱的曾经与我相关的星星,在遥远的银河里团聚吧。那样的话,即使不可能相见,也让我们得到稍许慰籍。
 
    

【奥尤】银杏(Yesterday)

  
       此篇讲述大赛结束后发生在尤里和奥塔别克之间的故事,灵感来自奇迹暖暖文案。笔者乱入注意,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建议配合《秋日私语》、《Beautiful world》食用。
     本拙作赠予小芭,她期待这个故事,给予我很多帮助,以及D2,南乔,和黄豆~修改吐槽有劳啦~今后也想一起加油!欢迎评论指点吐槽,笔者会依评论修改。

     当你在约定的角落出现
     我的灵魂留下如此的印象
     你从阳光的激流中走来
     仿佛夏天也牵着你的手行进
                       ——鲁道夫•尼尔森《相逢》
Yesterday.
      
      西班牙大赛结束已有一个月,世界都在称赞俄罗斯的妖精——尤里•普利赛提。他夺取了世界的目光,所以他必定是无可取代的!他必定是完美无缺的!他必定是不可触碰!别人只配仰望他的身姿,为之倾倒,臣服于他的脚下!痴迷不悟的世人会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当然……才怪!

       尤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烦躁地揪住他那让无数人倾慕赞美如同金色阳光般耀眼夺目的金发,毫不怜惜地抓成鸡窝:“真是快要闷死了!”,嫩白的脚踝带着主人自毁形象的狂躁一脚蹬上墙壁,成功收获水泥大方回赠的红印子以及一声“嗷!”。

       造成这种现况的缘由,还要从大赛结束时说起。

     尤里•普利塞提赢得了他成年组的第一个金牌。注视着承载着漫长期盼和辛勤努力的金牌,激动的狂喜与骄傲堆积在胸腔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无视自己尚且酸软无力的身体,炫耀地挥舞手中的金牌,故意在雅可夫和莉莉娅可以清楚看到的方向闭眼亲吻了它。

      唔,凉滋滋的。

     睁开眼,尤里不出所料看到了雅可夫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被维克托气白了一半的眉毛结在一起,想要同时扭向不同方向的肌肉痛苦地抽搐着,那十几种表情的混合体最终呈现为堪比颜艺帝一般面部抽筋的表情让尤里憋笑几乎要憋出内伤。他心情大好,滑向他的教练。

      听维克托那个老年健忘症说过一句不靠谱的歪理:拥抱是表达情感的最好方式,会给予人回到母亲羊水里的安全感。

      但这并不能成为尤里现在可以坦然接受来自他亲爱教练的这个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熊抱的理由。

       “雅可夫?……教练?雅可夫教练?”尤里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紧张得视线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结成麻花的舌头差点就和牙齿发生零距离亲密接触。好不容易环抱住他的人微微松开,尤里正准备一鼓作气挣脱的时候,又有一双纤长柔软的臂腕冷不丁从背后紧紧环住他的腰。羽绒带着薰衣草的馨香扫过他的面庞,再熟悉不过的气息犹如海鸥引颈冲入海面一般扎进尤里已经傻掉的脑袋里。

       尤里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为什么这两个平时要么总是板着脸凶巴巴地教训他,要么顶着提升发际线的风险放出河东狮吼的人会突然做出这种完全角色崩坏得让人感到……惊恐的行为。

        隔着过于单薄的衣料,尤里敏感的腰身可以清晰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热。他不自然地绷直腰线,身后的人偏过头,凑上他的耳窝,喷出的气息让尤里僵硬的躯体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尤里,你是我们的骄傲,干的不错。”

        “莉莉娅……”尤里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说这些话。他甚至察觉到她嘴角上扬的弧度,表明他的编舞老师心情非常愉快,甚至骄傲。骄傲?为他?

         “那个……先……”声细如蚊,被前后拥住的少年不安分地左右扭动试图突破包围圈,可是这个包围圈太过牢固,如此美好,温水煮青蛙一般让他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溺死在这关怀筑造的温巢里,心甘情愿被锁住,被禁锢,展露一切娇弱柔软于他们眼前。妖精难得显出了软弱的姿态,胡乱挥舞的手臂也悄悄贴上宽厚的后背。

       莉莉娅的手很美,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依然能发现隐藏在褶皱中的优雅。被这双手环抱住的时候,惊愕促使尤里可怜的脑子瞬间当机,受惊程度不亚于天外飞来一千只精力过剩的兔子在他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上蹦哒。尤里觉得自己的编舞老师今天绝对吃错药了,还是吃错了一整包的那种。

       只是连妖精自己也没有发觉,白皙精致的脸从耳根缓慢勾出一丝薄红,不曾在这张骄傲的脸上出现过的颜色所笼罩着的双颊像白雪公主吃下的红苹果一样可爱诱人,粉嘟嘟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尤里把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好借此分散点注意力。没错,他催眠自己,我一点都不紧张,一点都不紧张……

       正当尤里竭尽他十六年的镇定来保持自己不表现出任何违背他冰上老虎形象的举动时,迎面拥抱他的人有了新动作。

       雅可夫搂紧尤里,贴近他的右耳,语气是出乎意料的温柔:“尤里,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我优秀的学生。”

       尤里受惊似的一颤,不动声色蹿高到警戒线的体表温度愈加清晰感受到拥住他的人传来的温暖。该死……他在心里嘀咕。今天怎么这么热?脑子都烧糊了,脸也热得要命!这该死的高温把他的两位教练的脑子也烧糊了!竟然说出这、这种奇怪的话!

       真是!真是太……

       两位教练不约而同地听见怀中的小人呜咽一声,随即炸起的金毛趴了下去,毛茸茸金灿灿的小脑袋埋进雅可夫的肩窝里不出来,肩膀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一抖一抖。

       哦哦,你眼中徜徉喜悦的泪光,即便是别扭的任性也将被珍藏!因为粉红从耳骨溜进颈项,偷偷暴露了一切不可说的小秘密。

       雅可夫轻轻抚摸尤里柔软的金发,伏在他肩膀上的小猫有几秒钟的张牙舞爪,最后还是“切”一声后乖乖屈服,任其抚爱。

       雅可夫和莉莉娅相视一笑。雅可夫松开蹂躏尤里金毛的手,伸到莉莉娅面前:“莉莉娅,多亏有你给尤里编舞。”因年岁而略显浑浊的眼睛此刻被不知名的光芒点亮,其中流转的星光悄无声息地录下曾经美好如梦境的时光,不经意间将凝望它的局中人抛回适于热恋的年代,任性又不讲道理。

       这位庄重严肃的黑天鹅曾以其雷厉风行的作风震慑住了每一个试图挑战她权威的皮皮鬼,以至于每次尤里挨训都会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米拉看见这位女士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气场可见一斑。而她现在却迟疑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轻搭上那只手。而那只手在触到她掌心的那一秒就欣喜若狂地握紧。或许对于它来说,掌中这只已经留下岁月痕迹的手就是它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珍宝吧?

       莉莉娅移开视线,却做不到像平日里一样轻易换上冷淡严肃的面具,她微微偏过头,以生硬的回答掩饰:“这没什么,为了培养首席。”

       雅可夫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肩窝上就传来尤里喵破坏气氛的嗤笑。莉莉娅和雅可夫果断松手,尤里顺着完美的抛物线摔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没回神的傻笑。

       “……”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见两位教练脸上阴云密布,尤里当机立断撒腿就跑,却被早有预料的雅可夫一把抓住拎起丢到旁边的座位,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接下来的半小时,就如同几十年一般漫长,尤里在唾沫星子构成的海洋中努力保证可悲的耳蜗正常存活,在两人冰火两重天的气场夹缝中艰难地挣扎,灰头土脸,欲哭无泪。

       终于等到雅可夫为长篇大论的说教作总结:“尤里,这次比赛受的伤要养好,你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吧。”

       “哈?凭什么我要像个死尸一样待在家里啊?我又不是维克托那个整天发情的老头子,我才没那么弱!……”

       激烈抗争的妖精磨破嘴皮也没能让古板的教练改变主意。暴跳如雷的他秉持一贯不良少年作风随便找了个命途不顺的凳子当沙包一脚踹翻到墙上。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凳子大力与墙壁接吻,半场的人都能听到它宣告生命结束的哀鸣。凳子与墙壁激烈磨合失败又下来滚了几圈,在始作俑者气势汹汹的瞪视下嘎吱一声彻底报废。

       尤里怒气冲冲摔门而去,无辜躺枪的门被迫发出惊天巨响后挤进门框又再次迅猛地弹开,天花板上震落的灰尘热烈欢舞表示恭喜减寿,同时目送一路上甩臭脸给任何视野范围内生命体的暴脾气妖精骂骂咧咧回家。

       尤里•普利塞提是乖乖听话的应声虫?做梦!

        于是乎,连续三星期冰场上都能听见雅可夫十二万分贝的咆哮。尤里天天戴着耳塞滑冰。可他还是小瞧了雅可夫,第四个星期一尤里刚踏进训练场大门就被守株待兔的人抓住然后扭送回家,雅可夫苦口婆心劝了一整条街他才勉强答应休息一星期。

       “就一星期!!!”尤里黑着脸强调。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副情景。

       聪明的俄罗斯蓝猫敏锐地感觉到它家可爱孩子心情不佳,本着关爱家中婴幼儿的原则慢吞吞地爬上纤瘦但是软绵绵的大腿窝,甜甜地蹭蹭这单纯孩子的小手,主动奉上大发慈悲的乖巧,再配上甜蜜软糯的“喵(^・ェ・^)~~♡”,perfect!

       满意地看着自家孩子从下巴尖开始变红的脸,周身似乎都泛起粉色泡泡,猫咪懒懒地舔下爪子,一击~搞定~

        尤里哇地一声抱住正趴在他腿上小憩的妈咪,在对方惊恐的“受什么刺激了我的宝宝”的眼神中狂蹭不止,扑掉一地猫毛。高贵冷艳的俄罗斯蓝猫进化猫毛抱枕成功!

       尤里皱着一张脸苦巴巴地找猫咪诉苦:“还有两天,我已经熬不下去了……该找什么打发时间啊?”尽管知道猫咪不可能回答他没头没脑的问题,尤里还是忍不住拽着它大倒苦水。絮絮叨叨半天,说到没话找话,尤里索性抱着猫咪往后一倒回归原始姿势。

       肚皮上挂着的猫咪学它的小朋友扑腾两下后安心地合上眼睛陷入秋眠。瞧它现在乖巧的模样,没人会想到它对待陌生人呲牙咧嘴的凶恶劲儿。猫科动物就是如此,在一切可能带来威胁的生物面前张牙舞爪,却在可以确定对自己情爱的人面前坦露全部,情绪、习性,以及……真心。

       直到不算大的空间满溢了轻轻的呼吸,归零为世界诞生就开始存在的静谧,尤里在静谧中安静地望着窗外茂密的银杏树出神。这悠悠生长的生命在万物初生初遇的春天执拗地当哑巴,闷声向地心深处扎根,越过百鸟争鸣的暖春。行走在大地上的人们,跳跃在枝桠间的麻雀,或敏锐或笨重的爬虫,他们都在移动,不论是出于何种目的。所以他们嘲讽,他们讥俏,这沉默的家伙没有双脚,他一生都只能待在原地,他什么也做不了!没有错,银杏还是梧桐,树丛亦或森林,他们是没有双脚的,他们无法逃亡。生活在地表的生命也不需要这种多余的功能。可是银杏啊,若是一直这样悲戚地活着,目睹繁花绽放直到无名的生命终结,会不会不甘心那些恶意的舌头所说的“不能行走”呢?

       可它依然不声不响地生长,在平凡而不起眼的角落。

       它的躯壳不曾移动分毫,而深埋地底的根须却从未停止伸展,然后在沧桑已至天地干枯的秋天,世界早已忘记了它的时候 ,仿佛从地心深处凭空凿出饱含力量的火泉岩浆,在紧实的身躯渴望到极致的时刻轰然爆发,挣脱无尽的沉重锁链,洞穿压抑经脉的土地禁锢,沿着曾经积蓄多时的痕迹一路攀爬直达灵魂跳跃的至高点。犹如世间最强劲绚烂的烟花,漫长的叹息之间炸出一树金火银花。微不可闻的花音也浸染了霜的冷冽,破开的花苞抑制不住狂热的心跳,金甲束身踏上万马奔腾的战场。在悲哀与愁苦滋滋生长的时节,在离别与等待聚合发酵的时节,无所畏惧、疯狂固执地肆意激荡,每一片叶子都倾注着生命的心血,浇灌了灵魂的炽爱,即使被寒风打落,也会铭记昔日抗争的荣光!沦落到随风卷起又飘落之时,也要在干瘪的核膜上刻下最后的勋章,让拾取它残存尸骸的人仍忌惮枯茎里的微毒。

       真是战士一样的生命啊!

       尤里痴痴地凝视,一片新谢的银杏叶从没关紧的窗户飘进来,悠悠旋转,滑过床上人鼻尖的刹那被虎视眈眈的猎手抓住。尤里端详手中散发着秋季独有微香的叶子,由衷地露出微笑。他吻了吻扇叶上平整发散的纹路,滑开手机向那个一向难以拒绝自己的战士发了一条任性的信息。

       数秒之后收到了和发信人一样直白又果断的回复:“好。”

       尤里盯着屏幕,嘴角又忍不住勾起和亲吻银杏叶时一样的弧度。手机丢到一边,他抱着猫咪翻了个身,把银杏叶贴到肋骨里面有剧烈波动的位置。“明天见。”嘴里含混地朝遥远的方向嘟囔了一句,闭上眼放任灵魂沉入有着午后温暖阳光的梦境里。梦里也有漫天飞舞的银杏叶。

       午安。

      

       俄罗斯时间下午六点,正是晚餐时间。

       尤里的爷爷像往常一样端出孙子最喜欢的炸猪排饭皮罗什基,和他在布置温馨的小桌上吃饭。他的宝贝孙子一如既往地大赞他的厨艺,只是他一有空隙就盯着手机打个不停。看了半天,爷爷反反复复欲言又止,实在忍不住出声劝说:“尤拉奇卡,这样对胃不好,吃完饭再玩吧。”

       尤里一惊,连忙心虚地收起手机:“哦,好的爷爷。”

       爷爷直觉尤里有什么事瞒着他,在心里权衡一下还是出声问道:“有什么事吗?尤拉奇卡?”
     
       尤里被点到心事,脸刷地爆红到蒸出白雾,就像火锅里咕噜咕噜冒泡的关东煮。他手脚并用极力否认:“不,不,没有事!没有!”要是直接说,爷爷会原谅我自作主张吗?他不能确定。不过激烈的反应反倒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证实了尤里爷爷的猜想。

       “真的没有什么啦……”尤里在爷爷慈爱而严厉的目光下浑身不自在,心知肚明再掩饰也会被戳穿,别扭地咬一口皮罗什基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黏糊一点,支支吾吾地开口:“嗯……就是……明天想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一天,可、可以吗爷爷?”句末请求的尾音因为害羞低到刚从嘴里挤出就被囫囵咽下。

        “是哈萨克的花滑选手吗?”

         “是的……”
 
          尤里红着脸不敢抬头 自己的小心思在爷爷的注视下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暴露无遗,突然,轻柔的压力覆上发顶,爷爷无声的行动让不安的节奏渐渐趋于平静,融入宽阔安宁的大海。然后尤里一头扎进他的怀抱,猫儿一样蹭来蹭去,吸取爷爷身上暖洋洋的味道,转着尾巴撒娇:“爷爷最好了!”慈眉善目的老人没有责怪孙子仍像个幼稚的小孩子,将怀抱收得更紧,眼帘里尽是疼爱与宠溺。

       此时此刻尤里的手机发出因规律频率振动而导致的微响,亮起的屏幕上显示设定好的闹钟:哈萨克时间晚上九点半。无人搭理的闹钟的三分钟报时时间将要过去,一条异国的短信不偏不倚飞来点亮半黑的屏幕——“晚安,明早见,尤里。”

        距离两人相遇之时,在坏心眼的时差的帮助下,还有不到14小时时间。

        窗外,一只停驻在银杏枝头的云雀在远方传来的悠长鸣叫中展翅翱翔;远处,似乎有同类的剪影穿过浓密的云层俯冲直下,踏风而来。

A.M.   To be continue...

小莎碎碎念:
        这是个坑d(ŐдŐ๑)。
        分为四部分,yesterday,AM,PM,tomorrow.这篇文是小莎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二篇文,之前的主要是为了练第一人称,和小芭写联文坑哼哼~另外上次的《情人节》……对不起ಥ_ಥ我本来想写木天蓼和槲寄生的奥尤故事,但是太甜甜甜了我牙疼……(画圈圈)。其实呢根本没想到还有人喜欢那种奇怪的脑洞,所以很意外会有想看后续的(* ̄m ̄),实在是受宠若惊呀๑乛v乛๑嘿嘿。所以没写出来,我对不起你们呜呜呜(┯_┯)
        为了补偿大家,我写了一篇新的!想要告别和赔罪,所以我会非常精细努力写的!已经完成三分之一了,等等我吧(*/∇\*),月底回来!
       这个月以后,小莎就只能每月月底回来更文了,抱歉<(_ _)>。学业繁重。这个月还会有两篇,联文非常虐,慎入。虽然我很开心哼哼~
       赔罪的文里,如果奥塔吻尤里,大家想他亲哪里?我会参考一下的。顺带一提,D2的回答是:大腿内侧。我要去和她拼命(╯°Д°)╯︵┴┴。 @Despair  @您的好友雨婶已上线  @芭希雅

关于情人节的小小讨论

         
贴吧论坛体
奥塔别克中心
自爽向,无剧情
借梗写文,已获授权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大家*罒▽罒*
      题记什么的不存在,这种还需要题记?!纯玩产物,慎入。涉及平行世界,奥塔别克们的会话,要是各个世界的奥塔别克在一起讨论会怎么样呢wwwww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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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人:奥塔别克
求助: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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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奥塔别克(楼主):请大家帮帮忙,实在是不知道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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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奥塔别克:嗯,遇到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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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奥塔别克: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情人节,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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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奥塔别克:楼上真可怜,情人节恐惧症都比没有情人节好吧ヽ(  ̄д ̄;)ノ。那么楼主想和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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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奥塔别克:这还用说吗,无论是哪个世界,我们爱的人都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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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梦人奥塔别克:楼上的小姐说的没错,只会是尤里。不过我很好奇,小姐那个世界的尤里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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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奥塔别克:太过八卦可是没人要的哦~当然是个可爱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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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奥塔别克:……百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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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奥塔别克:楼上酷哥别对女生说这么直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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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家奥塔别克:大明星啊!(´。✪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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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奥塔别克:你好( ^_^)/,我的尤里会给我巧克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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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奥塔别克:尤里应该会给我的吧……但是我想在那天做点什么。如果是你们,会在情人节做什么?简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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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狂奥塔别克: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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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奥塔别克: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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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奥塔别克: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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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奥塔别克:开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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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英雄奥塔别克: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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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奥塔别克:出奇的和谐啊!两字真言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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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奥塔别克:我怎么觉得15和16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呢?明明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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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奥塔别克:你想多了,肯定是一样的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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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奥塔别克:打死这个现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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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英雄奥塔别克:恍然大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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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奥塔别克:我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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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奥塔别克:只是开车?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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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奥塔别克:楼上的开荤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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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奥塔别克:吃……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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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奥塔别克:比我还快?!真是前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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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奥塔别克:为什么不能吃?尤里很棒啊,又香,嘎嘣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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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奥塔别克: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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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奥塔别克:尤里不是我们爱的吗?你怎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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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奥塔别克:我认识的我们中的一个拼命三郎用命去救他,你却……虽然我们是不同的,但是灵魂本源都是一样的存在,人际关系应该也比较相似才对。你不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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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旅行者奥塔别克:骑士先生知道我的事情吗?感激不尽,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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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奥塔别克:@恶魔,你没有那个能力,我们都没有,你不可能忍心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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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奥塔别克:当然,我做不到。只有在尤里自愿的时候我才会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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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化奥塔别克:那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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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奥塔别克:我这边的尤里的信息素很好哦(´-ω-`),@恶魔,你那边的尤里是什么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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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奥塔别克:太阳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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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长奥塔别克:尤里喜欢我做的拿铁和可可,应该是搭配的猫咪棉花糖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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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奥塔别克:麻烦,你们自己吃一次不就知道了。尤拉啊,甜甜的,像是初春雪山上融化的第一股雪水与蔷薇、青苹果精心调制的果子酒那样的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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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奥塔别克:怎么能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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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奥塔别克:老师别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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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旅行者奥塔别克:反正不论轮回多少次,我们都一样会继续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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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奥塔别克:你跳跃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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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奥塔别克:估计有4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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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旅行者奥塔别克:是的。我永远不会放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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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奥塔别克:你会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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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奥塔别克:因为我们都发誓要好好守护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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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奥塔别克:我爱你们。我爱这样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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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旅行者奥塔别克:万分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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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奥塔别克:能得到您的(自己的)喜爱,乐意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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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奥塔别克:不胜惶恐,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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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奥塔别克:得到自己的爱,不容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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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奥塔别克:大家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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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长奥塔别克:所以我们能说正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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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奥塔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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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奥塔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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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奥塔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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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奥塔别克:呀ε٩(๑> ₃ <)۶ з,完全忘了ㄟ( ▔, ▔ )ㄏ,抱歉抱歉楼楼<(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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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奥塔别克:没事,我也忘了ㄟ( ▔, ▔ )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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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长奥塔别克: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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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家奥塔别克:楼楼会唱歌吗?可以唱歌给尤里听,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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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奥塔别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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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奥塔别克:我的妖精唱歌很好听~( ̄y▽ ̄)~*捂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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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奥塔别克:尤拉会喜欢(。・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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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奥塔别克:送皮罗什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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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奥塔别克:豹子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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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奥塔别克:那种东西怎么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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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旅行者奥塔别克:赞成。陪陪尤拉?他喜欢刺激的,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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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奥塔别克:你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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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奥塔别克:尤里不能去,他还没成年。会对他的形象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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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大奥塔别克:没事,不要让他喝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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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奥塔别克: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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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奥塔别克:@黑道老大奥塔别克,我们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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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奥塔别克: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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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奥塔别克:别那么焦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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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奥塔别克: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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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奥塔别克:你开口绝对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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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旅行者奥塔别克:姑且听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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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奥塔别克:真是(~_~;)!最好的度过情人节的办法,和尤里和谐和谐呗!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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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奥塔别克扇了你一耳光,“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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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长奥塔别克冲你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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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奥塔别克对你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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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奥塔别克向你比了一个中指,并表示不想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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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大奥塔别克冷血地朝你笑了笑,掏出枪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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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公告:“和谐奥塔别克禁言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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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奥塔别克: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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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奥塔别克:大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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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奥塔别克:别管他了。作为女生,我有一个好主意,这可是私密信息!尤拉穿豹纹旗袍特别漂亮!那种长至膝盖,露出小腿的旗袍,叉开到腰身只用几个中国结遮掩……超级性感!(/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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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奥塔别克:尤里不会穿的吧……女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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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奥塔别克:会的。让他只穿给你看就好,尤里还穿过透视装给我看过呢!当然我觉得他是故意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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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奥塔别克:是的,尤拉会愿意给我们,我就摸了他的翅膀~因为是我们的尤拉啊!不过你还是先陪他玩吧,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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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奥塔别克:记得尝尝脖子,很香,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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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大奥塔别克:尤拉太可爱了,在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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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旅行者奥塔别克:祝你们幸福,我也会救回我的尤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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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奥塔别克:一定。结婚之后叫我们去吃喜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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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奥塔别克:还有生完宝宝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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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奥塔别克:酷哥加油!٩( •̀㉨•́ )و 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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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奥塔别克: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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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奥塔别克:不,谢谢我们。再见,在那些世界也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啊!

通讯结束;
账号注销;
帖子已被删除;
您所搜索的用户不存在……

       电脑扬声器发出“嘀——”的一声,惊醒了趴在桌上的梦中人。奥塔乏力地爬起来,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抬眼看了看桌上的时钟,刚刚八点半。
       哦,今天情人节,要陪尤里……
       奥塔别克晃晃发懵的脑袋,好像是昨天晚上为了情人节在网上查资料然后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了很多很多自己,一起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他没来由地笑了一下,虽然很短暂。
        宇宙无边无际,即使是这样的奇迹世界,也是可能存在的吧?
        真是不错啊,无尽的世界里,我们依然在一起,尤拉。

小莎碎碎念:
       感谢犬洛太太借梗!
       这次的完全是一口气写的,没有修改,如果有错误拜托大家指出~为什么要写这个?原因有很多呢(/≧ω\),听我慢慢道来~精简一下就是:
       一时兴起。(被打飞)
       咳咳,其实小莎是想试试各种类型的啦~( ̄▽ ̄~)~曾经确实有这样的经历,看见和同学长得很像的人,甚至有和我哥哥一模一样的,当时差点错以为哥哥放假了……各种尴尬。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那么如果存在与你犹如镜像一般的人,他们会怎样活着呢?与谁同行?这太奇妙了,拥有不同可能性的自己,另一张人生。
       要是能遇见你就好了。希望另外99个自己,能作为很好的人生活。

        后续会不会有?不知道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
      
   


背对背拥抱

                  
书信体,第一人称
略微伤感
cp:奥塔别克×尤里
建议搭配:BGM钢琴曲《忧伤还是快乐》
角色属于大家(*/∇\*)
       上次的那篇竟然有8热度!破5了,四舍五入就是10!超开心~( ̄▽ ̄~)~奉上第二篇~

        你的眼睛凝视着我,你的信任交付于我,你的背脊紧靠住我。然而这双短暂相扣的手并不能告诉我你前进的方向,以及在你前进的路上,是否可以容许我与你一起看见那般世界。
       所以我……
                                                 ——题记

       地板上躺着大大小小的纸团,映衬出屋里人烦躁心情的同时也让原本还算整洁的房间凌乱不堪。

       “咻——”又是一团破空而过。

       尤里暗骂一声,却不得不收敛收敛自己的暴脾气,因为他已经撕完一整个本子了,桌子上仅剩最后一张纸可怜兮兮地摊在那儿。第17张。

        要不是维克托和米拉那两个家伙怂恿,谁会做这种婆婆妈妈的事啊?!尤里愤愤不平地回想起那个老头子的笑脸“尤里奥要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就写出来吧,人在面对文字时比较冷静~”

        切,要是没用,明天就去踹飞那货!尤里咬掉笔盖,全身都快要侵伏到书桌上,他下了狠劲,笔尖几乎戳穿纸面。唯有这样才能暂缓心脏的乱频,因为它实在是太过、太过沉重了。
贝卡:
        愿展信佳。你在那边好吗?俄罗斯这边已经是七月流火*了,哈萨克应该也差不多吧?虽然我不怕冷,你也要注意身体,如果你下次给我打电话时让我发现你感冒了,我绝对会狠狠嘲笑你!(*七月流火:天气渐渐转凉,介于该成语有两种含义,说明一下)

       哦差点忘了,这封信是不会寄出去的,所以我想怎么叫你都行,反正你也不知道。就算我现在偷偷骂你你也不知道,想想就开心。所以……叫你“贝卡”也是我的自由!……只是这样叫比较简单而已!

       哼……上次那个,你问我“有事吗?”的时候,我敷衍了,对不起……我能看出来,贝卡你知道我不想告诉你,我也看到了你有点难过的表情。我不想对你撒谎,但是我真的没办法说出口。

        我为什么不能告诉你?因为让我烦心的这件事,与你有关,还是特别过分的有关。

        我梦到你了,贝卡。

        这原本是一件很平凡很幸福的事,白天不能看到朋友,打电话也只有短短的几十分钟,可以在梦中相见,多开心呀,我在梦里都会笑出声。

       这并不是我如此烦恼的理由,让我真正不安的是梦中的情景:你在……吻我。

       准确的说,是我们在拥吻。梦里的那个“尤里”的手臂紧紧环住“奥塔别克”的脖子,非常沉溺的样子。而“你”在微笑,好吧我承认贝卡你笑起来很好看,偏偏你又很少笑,一般只有你非常高兴的时候才会稍微有点极不明显的表情波动,呆死了,和你送给我的那只面瘫熊一样!幸亏我观察力敏锐,每次都能看出来。这样的话……“你”很喜欢?喜欢和我……?还有那个“尤里”是谁啊,老子怎么可能会那样!!!

        我已经为这件事心神不宁好几天了,每次一回想起来就觉得羞耻,滑冰也总是出错,被莉莉娅骂了好多次。所以我到底怎么了,这算什么事?做梦梦到和自己好朋友kiss,这也叫朋友?我真是……

       我没有勇气看你的眼睛,也没有权力再去看了,我辜负了它。当你向我伸出手,问我“想和你做朋友吗”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从前我并不觉得朋友是重要的,他对我没有意义,所以我不需要。理所当然,没有人想和我做朋友。

       维克托、米拉他们是同伴……但是,是不一样的。炸猪排?朋友……勉勉强强吧。贝卡你是我的朋友,和他们都不一样的,独一无二的朋友。如同尤里对于奥塔别克是特别的,奥塔别克对于尤里也是特别的。

       我开始搞不懂我自己了。有一种说法:梦境是人内心欲望的表现。难道我并不仅仅只是把你当做朋友来喜欢吗?如果是,为什么?如果不是,为什么会从梦里醒来后,第一感觉是失落而不是尴尬呢?

       贝卡,你会原谅我吗?

       尤里•普利塞提从不畏惧,无论是挑战、困难,亦或是孤独。但是我现在却觉得不安了,好不容易拥有贝卡你这么好的朋友,若是我们的关系发生改变,会怎么样?

       我讨厌这种感觉,这一点也不像我,如此患得患失。这种让人无所适从、一头雾水的感情,是你赐予我的女神的祝福,还是矛盾重重的折磨呢?

       我不明白,可能是我太没经验。贝卡,如果你知道,不,你也有如此厚颜无耻的烦恼,你会不会讨厌自己?

        我真是……你怎么可能,不可能,你那么坚定,那么冷静,我从未在那张脸上看到任何犹疑和彷徨,从未。你是比我成熟稳重的人。

       ……但真是不甘心。

       为什么我要比你小?阅历、经验这些东西,我远远不及你。它们不像才华,需要天生的优势;也不像技巧,可以通过反复练习获得,它们归依于时间,托付给每一次尝试和选择。年龄差,就意味着经验的差距。

        故我现在引以为傲的成绩你曾经拥有;故我现在懵懵懂懂的知识你已经具备;故我现在无所适从的困境你已然突破,故我现在魂牵梦萦的风景你早就目睹。甚至……甚至可能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世界你也和别人一起到访了。

       真是可恶,贝卡。

       随随便便把我丢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处境,强行引出我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心情,你自己却一无所知!每次都这样,我自己一个人像傻瓜一样暗地里闷闷不乐,看见你的脸,不,听见你的声音就心脏乱跳,而你!依然摆着那张神经瘫痪的脸那么、那么温柔地对待我!

       明明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为什么你可以置身事外?为什么你可以那么坦然自若?为什么……

       是因为你已经有过这样的经验了吗?贝卡。你已经体会过这种心情了吗,那个让你日思夜想坐立不安的人已经先于我存在了吗?

       X的,老子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我们大概做不成朋友了,贝卡。我知道,我蛮横、任性、不讲道理,脾气不好,就是皮囊好看点,没人愿意与我做朋友,我能理解。只是我……不想你也离开,不想你的眼睛注视他人,无论是谁。

       我的,贝卡,全部都是我的。

       我狭隘的胸腔不能容忍你的双手松开我的手,不能容忍你的微笑为别人展露,不能容忍你的温柔将他们笼罩。不能容忍。不能。

       这大概就是我的“罪”吧,名为“嫉妒”之罪。而把我变成一个小人的人,是你?还是我自己?

       这样是错误的,明明白白地清楚,却依然饮鸩止渴,飞蛾扑火。即使荆棘刺破心脏也要歌唱,即使痛苦万分也要翩翩起舞……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也会有这一天。真是嘲讽。

       我不是美人鱼,你也不是王子。

       我是妖精,你是英雄。英雄难过美人关。所以我……

       贝卡,你太好了,你太宠我了。

        他们一定想不到,看起来像个冷冰冰大石头的家伙,竟然那么温柔体贴。哈哈,谁让你反差太大?对于你毫无保留的温柔和信任,我近乎溺亡其中。奥塔别克是最狡猾的猎手,布下无可挑剔的陷阱,轻而易举地将猎物束缚,连同他最脆弱柔软的部分都一并沦陷,从此不再思念孤独的自由。你用极致诱惑的温暖捕获他的心脏,让他疯魔般对你的体温上瘾,依赖起彼此相触的指间传来的安全感。让不曾后悔的猎物知晓,这具躯体之下的灵魂是多么渴望幸福,而这种幸福,只有夺走他珍贵的礼物的猎手才有资格给予。被那个男人用刀锋铭刻在灵魂上的印记,无时无刻不提醒着猎物:你输了。

       我输了。我的灵魂最好最脆弱的那部分,不属于我了。

      我赌上一辈子起誓,这会是唯一一次,再无其他可能。永远都是。

      每次贝卡你对我说出直白的赞美时,我都会忍不住抬头看你的眼神。东亚人特有的漆黑瞳孔中,闪耀着虔诚又宠溺的光芒,整个人好像要被那双眼睛吸进去融为一体。那时候我就不自觉地感到骄傲,感觉到我是被爱的。

       贝卡你曾说过我是你的“太阳”,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真的超级开心。在我不知道的时光里,我就已经作为信仰占据你心脏的角落了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太阳的什么呢?

       如果是贝卡,应该是“天空”。天空一样宽广博大,包容一切,用胸膛包裹太阳的恼人的灼热。对于一朵小花来说,它脚下的泥土和它同等重要。对于光芒万丈的太阳,他周身的天空是具有同等价值的。

       天空可以包容的东西,可不只是太阳。太阳可以栖息的地方,只有天空。不公平呀,不是么?

       偶尔我会神游,想想你在做什么,想想我们可以聊聊吗,想想阿拉木图的天空,想想莫斯科郊外的群星,然后呢?喔,被抓住拉去枪毙,不对,挨训。

       贝卡已经来过这里了,可我还没去过阿拉木图呢,这种地方都比你慢吗?真不爽!下次,带我回哈萨克吧。

        能让我说出这些话的人,我原本以为根本不存在。但是你!这个可恶的英雄!你做到了。

       我不期待任何人看破我,开玩笑,谁会期待?而且的确不出我所料,甚至更多,不需要费心掩饰,就有太多自以为是的人在我身上套上光鲜亮丽的光环,堆砌出他们理想的形象,自作主张地作出愚蠢的评论,对着我指手画脚,仿佛这样才能彰显他们所谓的“聪明”。傻瓜捏着他们一厢情愿的面具,哇哇乱叫“这就是尤里!”

       愚蠢的人没什么过错,反倒是帮了忙,让我不用劳心劳力面对猜疑,因为他们根本看不到我,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天才”。我也没想让他们看见。

       所以呢……一直一直像这样独自前进,差点忘记“尤里”是自己了。

        你找到我啦。贝卡。

        唯一一个看破华美表象,抓住“尤里”的人,是你。我有什么办法?你的眼睛太美了,美到这个单薄的灵魂都被你捕捉,让他从此不再迷失方向。然后他又从那双眼睛看见了你的灵魂,热情而诚挚。猎物沦陷其中,无法自拔。既然无法自拔,干脆彻底放弃挣扎。

        贝卡,我有点明白了,我想要什么,这种心情是什么。我决定反击,我要从你那里拿点东西回来,到时候看是谁输得更惨。尤里可是个小气的家伙,看上的东西包括人绝不会让给别人。我最宝贵的东西,你最宝贵的东西,将相互交换融合。我才不管你同不同意,你将行的道路上,一定会有我。我想与你同行,我想成为你无可代替的人。就算以后你我老死烧成灰,也要一起看见天堂。约好了喔。

        贝卡,洗干净脖子等我吧。

        哼,咬死你。

        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力,硬要反抗的话,就咬回来吧。我等着。
                                                       你的,
                                                        尤里
         尤里长舒了一口气,他随手把笔往桌上一扔,懒洋洋地向后躺去。漫无目的地发了一会儿小呆,脑子里冒出一星半点恶作剧的想法。尤里重新拿起笔,在信纸背面认认真真写下:

    不做朋友后想让贝卡做的事:

1.每天对我说晚安
2.做好吃的给我(炸猪排饭啦,皮罗什基啦,罗宋汤啦)
3.唱歌给我听
4.去阿拉木图(必须的)
5.一起滑冰(羡慕死那两个人)
6.晚上抱着我睡觉(如果有事不在,就换贝卡的面瘫熊)
7.一起逛街
8.晚上睡觉做了噩梦,要好好安慰我(抱着安慰,抱紧)
9.不能欺负我,只能欺负别人
10.常常对我笑(只准对我!)
11.那个……Pus Pus.*贝卡。
12.说你爱我
(*Pus Pus是欧美俚语,读音很可爱,意思是“亲亲”,瑞典文。)

        就这些吧,以后再想。尤里揉了揉酸痛的手臂,窗外下着雨,看不出时间,他瞥一眼手机屏,已经半夜了吗?真快。心里闪过小小的惊讶。

        他凑上去又仔细瞧了瞧自己的这封信,读的过程中脸颊变黑变白又转红。最后一个字落入眼眶,尤里差点爆出一大堆俄罗斯脏话。靠!他面颊绯红,几近抓狂。我都写了些什么玩意儿!他竭尽全力才忍住手不当场把信纸撕成渣。

        猛地深吸几口气,尤里勉强冷静下来。也就十秒——紧接着一阵翻箱倒柜的乱扒。终于气喘吁吁的妖精抓着一个可疑的黑色带锁小盒子从柜子里面钻出来。尤里红着脸把他刚才写了长篇大论的信纸塞进黑盒子,然后扯掉钥匙光速扔到窗外毁尸灭迹。

        果然还是不适合我啊……写信什么的,他小声嘀咕,懊恼地把盒子放一边,关灯睡觉。明天绝对要把那盒子埋花盆里。他想。

       下次见面,就直接吻吻脸颊吧。

       晚安。

小莎碎碎念(可跳过):
       假期要结束啦,大家过的还愉快吗?这边的阳光真是热情似火,晒煞我等。解暑方法中西瓜汁必定是佳品,空调也不甘示弱。于是小莎愉快选择了一种作死力max的方式:进鬼屋。呵呵,瞬间透心凉~顺便在外面疯跑两天,晒黑一个色系。
       言归正传,《背对背拥抱》主篇正式完结,还是很开心的。容我撒花~这两篇是奥尤情书。如果出现知识性错误或小虫,尽管指出。
       一直都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就像背对背拥抱,彼此之间相互支持却偏偏存在差异,会有各自的烦恼和心结,而心结打开的关键又牵扯到对方。提到了一点点个人的观点,他们俩的“贪婪”和“嫉妒”,这并不是诋毁,只是小莎觉得人在爱的时候会感到自卑,既有美好也有不好的一面,它们是同时存在的。而奥塔和尤里都是意志坚定的人,不会让自己沉迷于那些不好的东西。所以我不担心。
       写的时候自己也很惊讶,为什么可以同时有两种感受?后来想通了,因为小莎处于两种角色,爱的和被爱的。豁达了不少,感谢黎珞希太太,我会记住您的话,继续坚持学习的!
       希望大家看了能感到一点点的慰籍。

       题外话:小芭还是没有回来啊……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希望All is well.只是可能没机会再等小芭了,抱歉<(_ _)>,要加油哦!小芭要是回来了,一定会有很多人陪伴牵挂你的。那,再见?
         @Despair  @芭希雅
       上篇链接:http://aierciyuandeailisi.lofter.com/post/1ed2068c_10b65c49
      
      
      
   
      
      
       
      
      
      
      

      
       
      
      

(٩(//̀Д/́/)۶))(*/∇\*)
向coser大大问好,I wish your love live forever!
鼻血倒地…...
为什么你们可以这么美,哦,你们一定要幸福!你们的美是天赐的宝物(已疯)!
coser:[大]DAI×[空]SORA
[Wordcosplay]
http://worldcosplay.net/member/94375

已获授权,请勿商用,请勿转载,仅供交流欣赏。
They come from Poland.They are lovers.
I love their cosplay~Wish you good luck!
I will greet her for you!Thank you very much!
It'my pleasure.(。・ω・。)ノ♡Being friends with you is such a wonderful thing!
Welcome to you if you will come to China! @ida子  @芭希雅 希望大家会高兴~
@Despair

贴吧上找的~

画师:Robz,墨西哥人
主页:robz.tumblr.com
主绘伽蕾,另外还有灰安,夏露,杰艾

最美好的时光,最真诚的祝愿,一起送给你吧。
我的朋友们,我重要的人们。
你们一定要幸福啊,那就是我的祈愿。
因为你们是这么好的人啊!
未来,陪我走下去吧,我会交付我全部的信任与支持。
Thanks a million.

            背对背拥抱
书信体,第一人称 略微伤感
cp:奥塔别克×尤里
建议搭配:《忧伤还是快乐》
角色属于大家*罒▽罒*
      
       彼此之间的背脊相互支持需要聚会你我无畏的勇气,而从背对背拥抱转身直视所爱之人的面庞需要交付我们的一切。    
                                                    ——题记
      
       奥塔别克抽出一张信纸,平摊在桌上,拘谨的眉头微微松懈,拨开笔帽开始写,期待这次能撑久一些。床头柜附带的抽屉被拉开,他没有刻意计算,心底却默默冒出一个数字:17。    
        心脏焦灼到无法忍受的日子里,第17封信。
        可能永远不会寄出的信。
尤拉:
       请原谅我偷偷这样称呼你,没有征求你的意见自作主张。但我想应该是可以的,因为你不会收到。
       近来好吗,从你给我打电话时的声音来看,是不是有点烦躁?是为什么烦躁呢,我想知道。可是你没有告诉我,我上次问你,你也支支吾吾地混过去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能告诉别人的事……包括我。
       说实话,真是很不高兴。 但是我又非常清楚,这是你的自由。你可以拥有秘密,可以保持距离,甚至更多,你或许可以有除了我以外的朋友。 如果你有了新的朋友,比我更好的、更理解你的人,我也应该为你感到高兴的,对吗?因为我是你的“朋友”啊!不需要其他理由,这一点就足够反驳所有躁动不安的杂念,不是吗?
        是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从何处到访,从何时君临的杂念。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壮大到如此地步了,不论好坏,它都濒临失控。很奇怪吧,被称为英雄,却做不到控制好自己的胡思乱想,而且最不可饶恕、焦灼人心、违背良心的是:这些该死的胡思乱想全部与你有关。
       全部都是你。
       我快疯了。尤拉。
        我该说什么,对不起?还是请原谅我?或者说帮帮我?我简直是个混账。不知道多少次了,脑子里乱得要命,头痛欲裂,明明白白知悉你的个性,却忍不住想你在哪里,在干什么,会微笑吗?还是生气呢?生气或是微笑,对着谁?为了什么?
        第17次,记录可悲的英雄狂乱的胡话。思念你到走火入魔。唯有手中笔如枪,能暂时抑制沉重的心跳。笔墨退场之后,又将是整晚整晚地与你入梦。
       尤拉,你是我的罪过。
       我曾经告诉你,你是我的太阳。我习惯诚实,对你更是如此,我不会对你说出任何谎言,这一句也是真心。虽然当时说的时候,你反应激烈地否认,但是我看见了你极力隐藏的泛红的脸颊,好像白雪公主的红苹果一样可爱,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有咬一口呢。
       你总是这样,拥有不可思议的美丽光芒,犹如落入凡尘的天使,却偏偏要用凶巴巴的外表和恶声恶气的言语把自己的美紧紧包裹,不暴露分毫,而无意中流露出一星半点的魅力也因此更为珍贵迷人。 而你并不自知。 这种美丽的光芒不轻易陷落,不轻易绽放,只有真正在意你、关爱你的人才有幸领略它的美。你在冰上是绽放的钻石,世界都为你侵略性的美倾倒,但是那与它是不同的。唯一相同的是,都属于尤拉你。仅仅只是这个原因就足够让我为之动容。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或许不仅仅只是朋友的喜欢。
         突然说这种话,会让你感觉突兀吗?尤拉,你会原谅我吗?对于那样可爱的你怀有这样几乎是肮脏的念头的我,无法抗拒这种诡异期待的我,连有没有资格站在你面前都不能确定的我,是多么卑微而罪恶。
       你是否还记得我曾对你说的话?“我会作为你的朋友,与你并肩战斗。”这是我的承诺,而我现在却做不到了。
       明明你当时那么开心的……
       对不起,尤拉……
       我,已经越来越没办法控制好自己了,在面对关于你的事情的时候。 这样的我,怎么能配得上做你的朋友?爱人……
       我曾经见过最美不胜收的风景,是夜晚星空下的阿拉木图沙漠。黑漆漆沉闷无趣的夜幕下,有无数自由而强大的生命在努力生存。沐浴着万丈星光的沙丘浸润了柔和的颜色,在朦胧的月色中披上银灰色婚纱,白昼时所具有的一切相关战争与杀戮的气息,都悄悄隐去了。仿佛就在这里,世界的尽头憩居于此,这里不需要痛苦,不需要眼泪,不需要人类。这里什么也没有,除了我与世界。
       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惊艳于自然之美。很久很久之后,直到我离开家乡,独自一人踏上异国的土地,也在微微感觉不安的时刻想起它包容万象的博大。梦中再次重逢的世界,依然是不变的姿态万千。
        然后从在孤独中醒来。
        但是我从未后悔,因为我遇见了你,尤拉。初遇的光景,即使已经过了这么久,只要重新忆起还是会不由自主露出微笑。 能和你相遇,真的太好了。这大概是上天给我这个笨拙的孩子,最珍贵的礼物了。
        而我……是贪婪的信徒。
       渴望幸福,渴望你的目光,渴望你的信任,渴望你的关心,渴望你的赞美,你的……全部,我都想要。多希望你的眼睛里只有我,心里面也都是名为“奥塔别克”的男人,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但是我不能,尤拉。原因吗?很简单。
       尤拉,你是“被大家爱着的人”。不是指粉丝们,而是围绕在你身边,关心你、陪伴你、爱护你的人,维克托、胜生勇利他们都是。尤拉身上的光芒,他们也注意到了。 尤拉是这么好的天使。而我,奥塔别克•阿尔京,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战士,被称为英雄的平凡人。
        我从来都不知道怎么招人喜欢,所以不会理解天生耀眼的明星。理所当然的,我常常不是被爱的那个。不过没关系,我早就学会了爱别人。如果不能被爱,就这样爱着你,也很幸福。
       原谅我卑微的爱吧 ,尤拉,你有随时拒绝的权力,我会为你保留我所有的真诚。我会继续努力,为了可以与你比肩,一直前进,永不停息。
       我尊重战士独立的灵魂,永远带着不妥协的骄傲。尤拉,你就是战士。 战士们与孤独为伴,在枪林弹雨中证明自己,柔软即是懦弱。可是现在,面对你的眼睛,听见你的声音,我无法不流露出让我自己都诧异的宠溺。和你在一起,我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但意外的并不讨厌这些改变。而我又是多么隐秘地希望,在我思念你的时候,你也可以偶尔想起我。
        这些破东西,见证了我的狼狈。现在我决定了,我要放弃它们,我不想再依赖这些可笑的纸张,我要亲口对你说出我想说的话。我不会让你忘记我,我想要用行动来证明,根本不可能有悲戚的没有你的未来,你的未来,我的未来,将紧紧拥抱。
        未来啊……真是不错的词语。
        尤拉,我好想和你一起看见未来。引领我前行吧,尤拉,就如同我一直追寻着你的身影。
        下次见面时,我会用我一生中最温柔的声音告诉你,告诉你折磨了我五年的话语。我要贴近你的左耳,细细亲吻,然后压低声音,告诉你:我——
        爱你。
        现在亦或未来,都一直爱着你。
        我想要牵着你的手,一起加油,走过不长不短的百年,即使最终头发花白,牙齿掉光,垂垂老矣,让我沉睡在你身边,无论你身在何方。如果只能实现一个愿望,我会与你一起实现。
        It'only love.It'my only dream.
        晚安,好梦,我的尤拉。
                                                      你的,
                                                   奥塔别克
       奥塔别克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准备把信放进信封。忽然觉得有点不舍,又翻过来在纸背写了几行,这才满意地停笔。
       他起身把信装进柜子,扣上小锁扯出钥匙,在手里把玩了一阵还是打定主意扔进垃圾桶。
       铜制的小钥匙从缝隙里翻滚几圈后掉进角落里消失了,残存几声尴尬的闷响。奥塔别克没有在意,他从不在意已经丢弃的东西。
       毕竟,明天更值得期待。
       被永远封闭的信封们吞咽了多少挣扎和犹豫,谁也不知道。唯有刚刚主人一时兴起写下的清单预示着不错的未来:
让尤拉答应我的愿望要做的事(可能)
1.带他来阿拉木图玩
2.一起见见爸爸他们
3.告白(这个要好好想想怎么做)
4.学做皮罗什基
5.唱歌给尤拉听
6.问他“可以吻你吗?可以?还是可以?”(不存在第二选项)
7.蹭蹭尤拉的脖颈,试着尝尝味道(看着办,好像很甜)
8.咬一口舌头(要很轻,不能伤到尤拉,咬完了看着办)
9.打翻那些对尤拉不怀好意的家伙(偷偷地)
10.吃了……(这个要好好想想吧,等等尤拉)
       后面的再想想办法吧。
       晚安。
小莎碎碎念(可跳过):
       大家好,这里是小莎,低产写手一枚。初次见面,来打个招呼~文笔不好,,Ծ^Ծ,,好像有点意识流。写这篇文章的契机是一首外国诗歌,当时想:要是他们俩互写情书会怎样?然后纠结了一天,问了D2,得到一个白眼以及“写啊!我绝对不看!”我果断开写。
      所以就变成这样了。仔细考虑了尤里和奥塔别克之间最可能出现的问题,参杂了小莎自己的一些情绪,得出只属于他们的结尾。
      另外还有:小芭快回来啊啊啊!!!集齐奥尤情书可以召唤你么? 之前说的帽子:
      如果能有机会再见就好了,我没有食言哦,Ba. 下一次是尤里的视角。  @芭希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