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二次元的爱丽丝

奥尤一生推(๑>؂<๑)爱妖尾、海贼、野良神、友人帐、冰上的尤里
爱语言,爱生物,爱书,爱漫画,爱魔幻,爱童话,爱水,杂食性
可以很怪,可以很严肃,可以很不讨喜,可以很不妥协,可以很不停歇,想学习很多,也想做好多想做的事,想遇见美好的人,可能太贪心啦
~( ̄▽ ̄~)~
要好好写,自己的坑跪着也要填完
๑乛v乛๑嘿嘿
感谢(❁´ω`❁)所有关心我的人。
如此幸福~
万万没想到呢(/≧ω\)

To Y:永不消逝之花,永远送给你。MY FRIEND.
@烨_Kanako
小莎的素描,第一次画花∠※| ᐕ)୨

还有一个正在买的 @烨_Kanako

给烨的长评及其它

给烨的长评及其它
从想要写到真正开始动笔过了这么久啊,实在是……前来谢罪...( _ _)ノ|!
这是一篇《甘之如饴》的花菜(¦3[▓▓]

    介于只放出来部分内容,小莎我就只议论这部分内容,以下所示观点仅代表我个人感觉,供烨子参考~

    从发布的文章来看,这一篇是烨子的第一篇周叶呢!我非常期待它的诞生。如果它能好到超过我的期待,那就太令我开心了  ~           o(*////▽////*)q

    《甘之如饴》的背景为架空背景,这一点保障了作者能自由发挥想象力而受到框架的影响较小。除了架空背景,还有一个关键词“科幻”。根据发布的内容,科幻的元素并不非常明显,或者说此文不是典型的科幻题材作品,套路的高科技呀,机甲战斗呀,星际争霸啥的没出现,也不存在记忆失控脑电波满天飞外星人攻打地球等等……(脑洞大开( ^3^ )╱~~ 不过,基于烨子没有放出全部的前提,我不能明了后面的剧情是否涉及到科幻元素,在此留个疑问。坐等更新啦啦啦嘿嘿(*๓´╰╯`๓)♡

    开篇交代世界观,猫科人类与普通人类共存的世界。看到这个我就不得不说我又一次被烨子在这方面的才能惊到了。你总是能在设定上别具一格呢!之前的维系物种平衡而羽化那个设定就让我羡慕了好久(◦˙▽˙◦) 我就想不出来这样新奇的设定(╥_╥)此文也是如此,设定方面的想象力无可挑剔!结合了猫科与ABO的优秀着实让我惊喜了一把~太太真棒,给你撒花(*˘︶˘*).。.:*♡

    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我觉得烨的文风辨识度很高,有一种不可言传的平实和妥帖。平滑之处如同精致保温的椰奶,踏实的时候又像暖暖的燕麦粥(* ̄︶ ̄)最新的《甘之如饴》嘛,因为是科幻,所以那就是往里面加了银粉小糖豆的~

    有这样扎实文风的烨子,剧情推进不会让人有中间断片的感觉,这非常好。但就如同硬币也有两个面,烨的文风也悄悄带来了一个小问题。那便是:对于剧烈的感情波动和千钧一发的激烈对抗场面的表现力不足,这在此文中也有体现。因为《甘之如饴》题材上的特殊性,少不了激斗和对抗,说白了就是肯定会有打斗场景。打斗场景最重要的便是“紧张感”,能让人一看到就热血沸腾或者不由自主地警觉起来。叶修和小周在酒吧初遇遇到埋伏的那一部分情节,激烈对抗的感觉较少。这个问题如果太太可以解决,一定会更进一步!我建议烨子可以多看些有经典格斗描写的文学作品或紧张压抑氛围的作品,写作的时候听《十面埋伏》这样的歌触景生情一下也是不错的选择哦!

    在阅读的过程中,我发现了烨在运用标点符号时的一些偏好~破折号冒头的频率挺高的说( *¯ ꒳¯*),我觉得有些地方可以用分段的方法代替,当然这只是我的偏向,对文影响不大,不必担心⊙∀⊙!除了“——”让我有些在意,还有“,”和“。”。如果连续一整段都是一句话读起来会有点吃力。比较长的段落断句太少就尤其明显,短的倒是没关系。太太可以试试微调。还有一个出现了很多次的词“索性”,如“索性还有半瓶没用完的碘酒可以用来消毒”这句。“索性”的意思是“干脆,直截了当”,烨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所幸”吧,值得庆幸。这个词出现了一两次,所以提一下,请别介意(。•ω•。)ノ♡。

    话说回来,叶修是猫科人类,小周是狩猎者,这样的设定让两人间存在合理的对手戏,以及微妙的敌对关系,和随之而来的冲突与矛盾。不过,按烨的安排,小周貌似不是老老实实听上级命令的乖宝宝吧嘿嘿。依我不靠谱的猜测,小周不会违反原则上的狩猎者本责,不会因为和叶修的关系而叛变什么的,但是呢,私下里对老相好(或者说媳妇哼乛◡乛)放放水还是相当有可能的~

    再说老叶,明明是好不容易的重逢,看的我抓心挠肺啊!他不是猫科人类吗?人家千里迢迢跑过来起码有一大半原因都是那货,面对面的还在疑惑发懵,既然见面了为什么不记得以前见过?不记得脸也要记得气味之类的吧,猫科的天赋去哪了?他要是把加在嘲讽脸上的点多加一半在海马体上,哪还有那么多破事               (           ノ`⊿´)ノ。

    吐槽归吐槽,以下是对接下来剧情的押宝:老叶睡过就跑,小周异常生气╰_╯,誓要抓住落跑甜心……不不不,是誓要完成任务,调查真相,找到心上人叶某某。与此同时从鸿门宴中逃脱的老叶,和同伙包子等人聚首于大本营兴欣,商量对策。由于这次摸底失败,他们重新找渠道与贩卖问题抑制剂的商贩联系,此时的黑心卖家也因为鸡飞蛋打而记恨老叶,决定给他好看……然后小周委托轮回的兄弟帮忙调查,自己也暗戳戳调查老叶身份,迷之眼熟让他夜不能寐……这个时候差不多该碰面了,BOSS上线中。揍翻BOSS,端丫老巢,结果发现还有一批抑制剂不见踪影,原来还有一个隐藏人物。他是谁呢,谁都有可能,更有可能是我脑洞大开(ー`´ー)
真相都在更新中……

    烨子花费了许多心血在作品上,同样作品也给予你相当的陪伴。创作就如同构造新世界,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晓。无论我怎样尝试领悟,最终能知道七八分就算不错了,不过在新世界成形的那一刻,喜悦和高兴的心情都是一样的(ˊ˘ˋ*)♡。看到烨的作品的诞生,等更新不时吐槽,顺便交流感情,捉捉小虫,想来还是挺美滋滋~

    眼似窗,文如门。即使相隔千里,心思也在文里埋藏。我能通过烨子的文了解你,虽然是一部分的你,那也足够好了:)。烨本人与你的文章一样让我期待不已。真希望我也不会让你失望~唔,要是烨子也能指导我的拙笔就好了。剩下的我们私信吧ο(=•ω<=)ρ⌒☆!

@烨_Kanako 对不起,这么久没回!五体投地道歉!!!

欢迎回归~
我现在有相同的感受了,这是报应吗(⊙x⊙;)唉……
希望我亲爱的朋友永远平安健康,
病痛什么的全部散退!!!
依然是来自台湾的太太~(。・ω・。)ノ♡
谢谢您的作品!谢谢您允许我转载!我好激动呜呜呜(┯_┯)
飛光太太的作品系列最后一波。
哦(´-ω-`)呵呵这么好的东西我居然现在才全部发完!(被打飞)_(:з」∠)_
coser:飛光(尤里•普利塞提)×小龍(奧塔別克•阿尔金)
原址:https://b(和谐)cy.net/coser/detail/6372/1512243
请勿转载,已获授权
禁止商用,仅供交流
@芭希雅  @烨_Kanako

所以,那到底是谁的脚印哪?

绵软的白糖,
南瓜馅的蛋糕,
披着甜甜的白可可。
纷乱的茶会,
都有谁来过了?

昨日重现,
蛛网追着露珠。
而今日已无路。
那么这齐齐的一串,
是谁的脚印啊?

雪握住我的手,
倚着凉丝丝的背脊,
她是霜仙,
晶莹的手上,
有惹人怜爱的指甲。

身后有风,
树林里,
光与冰霜一同行进。

喏,蛋糕~那啥杏仁被我吃了!
@烨_Kanako 烨子(*'▽'*)♪真好吃(「・ω・)「嘿,你动作真快啊,秒杀~

还是来自台湾的太太~(。・ω・。)ノ♡
谢谢您的作品!谢谢您允许我转载!我好激动呜呜呜(┯_┯)
飛光太太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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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烨_Kanako 杏仁蛋糕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图相许~グッ!(๑•̀ㅂ•́)و✧グッ烨子(*'▽'*)♪来自喝着巧克力吃着杏仁蛋糕的我~乾杯 []~( ̄▽ ̄)~*
你再吞我就和你拼了!!!
@芭希雅

再一次捕捉coser太太!
我已经无法抗拒任何鼻血了……
因为原图很多分两次发。这一次是来自台湾的太太~(。・ω・。)ノ♡
谢谢您的作品!谢谢您允许我转载!我好激动呜呜呜(┯_┯)
飛光太太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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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不好意思(T ^ T),我试着发了三次,不知道为什么,马上就被屏蔽然后就被系统删除了。
我不明白(°ㅂ° ╬),如果是图片本身有问题,违规操作或者无授权的话禁发我能理解,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获取授权不是容易的事,我想让大家看到优秀的cos作品才去努力联系太太。这种莫名其妙又毫无道理的删除我无法认同。
没办法┐(─__─)┌,民那桑,我换个地方发,这里就抱歉了。

【奥尤】箱中人(开端二分之一)


猫箱梗,多重宇宙论,平行世界,时空跳跃设定,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建议配合song《one night》食用。
      此开端赠予小芭,一起加油喔!欢迎评论指点吐槽,笔者会依评论修改。

      My tears stayed,irrigation of soft grass below,do not know that the coming year will not quote rates for a land of memories and sadness.(我的泪水流驻,滋润了脚下柔软的草坪,却不知将要到来的日子里,不再会有包容记忆与悲痛的土地。)
                                                ——题记

      “哧————”

      足以撕裂耳蜗的刹车声震得尤里的脑膜生疼,卡车毫不留情地碾过,这个庞大的钢铁怪物转瞬之间逼至鼻尖,连莫斯科苍白的太阳都被遮挡。意外出现太过猝不及防,尤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剩下一个单薄的念头:我要死了吗?

       一道饱经风霜的身影比卡车更快地抱住他,电光火石之间他只能看见被急速压出的气流所吹起的枯发在风中飘飞。鼻尖微微浮动着檀木的淡香,仿佛在短短数秒内他变回了七岁时的模样,在衣柜里好奇地探索,同时迷恋着小小的世界,犹忆昔年纯真年华。尤里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向天空,像一只破败的大娃娃在空中划过无能为力的曲线,然后迎合地心引力重重地砸向地面。

      老朽之躯不知从何处迸出力量,电光火石之间用躯干护住了他怀中娇弱的妖精。血肉之躯与重物相撞发出闷响,构成人体的重要器官犹如豆乳上的脆皮一般一碰即碎,巨人的手掌压向他本就苍老的背脊,这个狂躁的钢球违背人类的意志在地上横冲直撞。人类引以为傲的骨硬度在钢铁面前不堪一击,肋骨频死之际发出爆裂的脆响。那颗饱含慈爱与温暖的心脏几分钟前分明还矫健地跳动着,为它主人愉快的心情欢喜雀跃,仿佛永远也不会疲倦。而它现在静悄悄地沉默不语,和主人的灵魂一同归去了。

       咸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开始在莫斯科没有眼泪的空气中散逸,一星半点炽热的血腥味溅落在尤里光滑的脸上。背部撞击地面,使不上力的双手轻易从原本足以抵挡一切伤害的温暖中脱离,发挥最后一点效用在无法遏止的翻滚中护住头部。取而代之的是卡车零落的车灯扎穿小臂,带着倒刺的铁管挣破皮肉从鲜血淋漓的肱二头肌间透出。


       这可真是我有生以来最丑的一次旋转了,他想。尽管空白的大脑依然牵制神经反反复复地蜂鸣着。

       尤里没有感到痛,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在腥红从他的眼帘淌下时,他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空洞的眼珠似是死了,贯穿其间的只有病床的洁白和引人作呕的鲜红。

         没有感到痛……可是从心尖蔓延到枝干的这股痉挛,又是从何而来?大脑机械地发动运转功能。

       尤里像被针刺了一样霍然觉醒,他用左手撑起身体,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步伐踉跄差点栽倒,但他顾不上那么多。

       那个人……那个人……啊…………!!!

       尤里不顾一切地向前飞奔,转动僵硬的脖子疯狂地搜寻。

       终于,他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人,安静的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好像做了一场长梦。可是梦完了,他就会醒了么?尤里不愿相信这个狼狈不堪的人是他,他最爱干净了,怎么可以容忍那么多肮脏的污血黏在身上?他最心疼他了,他为什么现在却不愿意张开手臂抱抱他,不,睁开眼看看他也好,不要像现在这样啊……

        尤里战栗地跪下去,跪在他的身旁。已经拥抱过无数成功与荣耀的躯体倾伏上另一具微微佝偻的身躯,想要温暖他,又想要再次获得无偿的爱和温暖。

       “看看我……看看我呀……看一眼就好……只要一眼……”他痴痴地呢喃,“不是说好……要一辈子看着我滑冰么?”

        眼角有不知名的花开了,Lethe*①和Lupe*②的珍珠凋零了。通透的液体混杂着血液和泥土堕入人间,投进大地母亲怀抱的瞬间就四分五裂地绽开,然后消散在空气中,于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湮灭了。

        天地失色。周围渐渐有人聚集。尖叫、哭号声层出不穷,甚至还有认出尤里的人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

        真是烦死了!换作是平时的他,一定已经这样气急败坏地骂开了吧,最起码也要冲着叫得最凶的那个来几拳头让他闭上那张臭嘴。

       可尤里没有。

       他屏住呼吸,竭力想要从安静的身体上听出点什么类似于呼吸或心跳声来。要是他这时候听到了一点像从地底传来的细微呼唤,或者看到身下人紧紧阖住的双眼眯开一条细缝,他都会欣喜若狂忘掉身上所有大大小小的伤口,原地蹦起来神采飞扬半带埋怨地搂住他的脖子:“您又骗我玩儿!”

       可是没有。

       他心中一直高大魁梧为他遮风挡雨的背影崩塌了,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现在留存于世的是这个支离破碎的皮囊,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再也没有人会一边抚摸着他的头,一边温柔地叫他“尤拉奇卡”了。

        尤里深深凝视他的脸,要强迫自己死心一般挪动手指,抚过慈爱的脸庞,仿佛要用这双手铭记他所有的音容笑貌。额骨、眉骨、鼻梁骨、颧骨、耳软骨,最后不舍地滑至下颚,然后探上鼻息……空的。

       尤里整个身体如遭电击般弹起,他难以置信地捂住面颊,再也无法忍受,失声痛哭。

        为什么……不把我也一起带走?这个世界上难道还会有谁比您更爱我么?

        他瘫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无瑕的泪水可以洗净尘埃,滋润生命。唯有哭泣之人,万般苦楚堵在心头,咀嚼伤痛吞食毒果。其中滋味,哪里是局外人可以揣测。尤里的泪腺已经麻木没有知觉,整个人活像一条从海里拖出来晒干脱水的鱼,焉巴巴地挣扎这频死边缘。茫然失措的目光四处乱瞟无意间瞥见了一个风暴过后尚且完整的物什——他的手机。大约是从口袋里飞出去的。

       不禁冷哼一声,自嘲:“现在这破玩意儿还有什么用?难道还有谁值得信任依赖么?”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慢慢直起身,用不灵便的手捡起手机。

       表面已经有很多划痕了,靠近边角的一处撞到开裂,裂纹沿蛛网一样的纹路精确向外扩张。尤里皱皱眉头,又因扯到脸上不深不浅的擦伤疼得呲牙咧嘴。他解开锁屏,本来混沌的目光瞬间聚焦。屏幕上是那个人和他出去玩时两人拍的合照,虽然还是尤里半强迫要求拍的。

       尤里不由自主地轻唤他的名字,心里陡然生出一种古怪的依恋感:他是他最好
的朋友,他除了爷爷以外无可取代的重要的人。如果是他的话,应该可以稍微依赖一下吧?

       想起爷爷,心里又是一阵绞痛,他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残忍的画面,眼角却无法抗拒地锁定那个让人痛苦的方向。

      电话拨通,电磁波跨越万水千山去到他的挚友身边,倘若生与死的距离也可这般轻易跨越 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尤里安静地等待着,他这辈子也没几回这么安静过。周遭的世界不知何时失了颜色,嘈杂的情景剧变成了黑白默片一样的存在。

       你听,这枯燥无味的忙音,多像心跳在电脑屏幕上投射出的无情械音!这样单调冷漠的嘀嘀声,却是生命存活于世的证明呢!就算是最寡言的人,也无法让自己的心脏闭嘴!就算是最喜静的人,也无法让胸腔里的心脏停止跳动!不过,若真有人这么做了,他准是世界头号傻瓜!

      这是多么寂寞而无人聆听的声音啊!尤里轻抚上心脏的位置。

      电话接通。

      “喂,尤里?”电话那头传来他熟悉的雄厚嗓音,夹杂着喧闹的电子音、金属碰撞的铿锵声,还有震耳欲聋的重金属乐,以及疯狂的欢呼声:“有事么?”

      没等尤里回答,他接着说:“我这儿有点吵,你等下我马上出去和你说,你先……”

      尤里鲁莽而极不礼貌地打断了他:“你听我说……”嗓音嘶哑得不可思议。

      电话那头立刻噤声。

     “你听我说……我……我最爱的家人……”酸溜溜的东西堵在喉咙里,腐蚀了他的声音让他几乎说不下去。

      “我最重要的人……”尤里自以为干枯的泪腺又再度涌出灼痛的液体。

      “他……”尤里快要握不住手机,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

       “他死了。”

       万籁俱寂。

      世界按了暂停键。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电话里传来英雄郑重的誓言。

       “我会救他。”

       “哈?”尤里呼吸一窒,没来由一阵心慌。

       他再度听到那个人斩钉截铁的承诺:“我会救他。”

       随着短暂的尾音落下,不安的感觉被放到了最大,无端的未知的强烈第六感从黑暗中掐紧尤里的肺叶和气管,紧到可以让心脏骤停。将要再次失去重要之人的极其糟糕的直觉出现,尤里在那一秒隐约预见了令人恐惧的未来。

       极端不祥的预感迫使尤里本能地厉声尖叫试图阻止:“你别—————!!!” 

       我会救他,尤里。

       我会救你,尤拉。

       绝对。

       不论付出任何代价。

       黑暗中飘过一阵轻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可闻:“你想救他?那和我立下契约吧喵~~♡”

      

        尤里猛地抬头望向天空,呆愣片刻,盯着云朵出神,又垂首看向手机屏幕上显示“未知”的号码,眼底闪过空虚的光芒。他忽然想起已然忘却的曾经独自在莫斯科郊外的旷野行走的童年。那条路是如此寂静,所有愿意与他交流的声音都消失了,全世界只余一人孤独行走,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尽管那是通向他目标的道路。在没有人向他伸出手的道路上,有一道目光总是无声地凝聚于他的方向,无论他装出怎样凶神恶煞的模样,它都始终陪伴着他,在他察觉不到的地方默默驻守。

       那道目光的源头在哪儿?那双沉默的眼睛的主人是谁?

       是谁?是谁?到底是谁?

       他揪住掩埋心脏的肌肉,恼怒地质问并不存在的对手。

        只是一瞬间这股怒火就消失不见了。尤里迷迷糊糊地摁住脑袋,胸腔空落落的疼,怅然若失,像被挖掉了重要的部分:“我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

*①Lethe:希腊神话中的遗忘女神,与记忆女神Mnemosyne对立,也是冥府所流淌的五条河流之一,遗忘之河。亡魂须饮此河之水忘却人间事。冥府其余四条河流分别是Styx 河(悔恨之河),Acheron 河(苦难之河),Cocytus 河(悲叹之河)和Phlegethon 河(熔岩之河)。

*②Lupe:悲哀女神,希腊神话中争纷女神厄里斯(Eris)的女儿,记载于希腊诗人赫西奥德的作品《神谱》,与Lethe同为厄里斯之女。

小莎碎碎念:
      看到这里的大家,感谢阅读。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描写尤里受伤的部分并没有写伤到筋骨和肌肉,所以他是可以继续滑冰的。
       这篇开端是我和小芭约定的双开之一,我和小芭各一篇。此篇讲述奥塔开始时空跳跃的原因,循环的起始。小芭的文名为《Amnesia Cycle》,叙写尤里的记忆挣扎。
       写这篇的时候,想起了一些难以释怀的事,心情比较沉重,把不好的情绪也带进来了,如果让大家在阅读时感到困扰,在此说声抱歉。
        这不是一个轻松的故事,它涉及死亡,而且每一次循环,都注定要重复走向死亡的过程,生命在其中竭尽全力与“必然和法则”抗争。但它又是温柔的,尽管知悉自身命运苦楚悲哀,在那之前彼此相爱互相温暖,支撑着对方一起走向未来。
       我不喜欢完全的绝望,也不喜欢完美的幸福,完美无缺的幸福无法让我交付信任。完全的绝望又看不到未来,所以无论如何,都需要希望留存。我赋予那两个战士重来的机会,而且我相信他们能做到。只是我太残忍,把自己不愿意想明白的问题放到他们面前:究竟是亲眼所见家人的离去而无能为力痛苦,还是连最后一程都无法陪伴痛苦?我不知道答案,但是我知道在那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根本没有。要是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会竭尽全力抗争到底吧?
       他们一定会继续跳跃的。
        我很高兴。
       如果作个比喻,小芭的文就是暖暖的热可可,气味芬芳入口即化,喝进肚子里非常舒服,助我安眠(ღ˘⌣˘ღ),沉入梦境,那么我的就是黑咖啡,越喝越清醒,苦得要命。偶尔可可添点黑巧克力,猝不及防的苦,偶尔咖啡加点石头糖,甜滋滋硌牙。咖啡和可可混合的味道,意外的好喝。我真的试过了哦!
       它是不完整的,如果没有小芭,它就是一块破碎的残片。它需要更多温柔。我需要你。它现在还没有光。我想要和你一起看见结局,无论是美丽的,还是无法挽回的,都不要是残存的。我需要你。
        明明只是想看猫箱梗,却出乎意料认真起来了,真不愧是小芭~总能轻易引领我到达不可思议的风景呢(。・ω・。)ノ♡,能和小芭成为朋友,实在是太好了!小芭温柔的梦境是我倾慕安眠的温柔乡,小莎好幸福(˘︶˘)。 @Despair  @您的好友雨婶已上线  @芭希雅

   Wake in loneliness!
   Falling inside your story.
   Walking after you,I will share my time.
   I'm waiting for you.Ba.

Departure:Five days left.
等你回来,就请补全它吧。
       仅以拙笔祈愿我爱的曾经与我相关的星星,在遥远的银河里团聚吧。那样的话,即使不可能相见,也让我们得到稍许慰籍。
 
    

【奥尤】银杏(Yesterday)

  
       此篇讲述大赛结束后发生在尤里和奥塔别克之间的故事,灵感来自奇迹暖暖文案。笔者乱入注意,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建议配合《秋日私语》、《Beautiful world》食用。
     本拙作赠予小芭,她期待这个故事,给予我很多帮助,以及D2,南乔,和黄豆~修改吐槽有劳啦~今后也想一起加油!欢迎评论指点吐槽,笔者会依评论修改。

     当你在约定的角落出现
     我的灵魂留下如此的印象
     你从阳光的激流中走来
     仿佛夏天也牵着你的手行进
                       ——鲁道夫•尼尔森《相逢》
Yesterday.
      
      西班牙大赛结束已有一个月,世界都在称赞俄罗斯的妖精——尤里•普利赛提。他夺取了世界的目光,所以他必定是无可取代的!他必定是完美无缺的!他必定是不可触碰!别人只配仰望他的身姿,为之倾倒,臣服于他的脚下!痴迷不悟的世人会说:“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当然……才怪!

       尤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烦躁地揪住他那让无数人倾慕赞美如同金色阳光般耀眼夺目的金发,毫不怜惜地抓成鸡窝:“真是快要闷死了!”,嫩白的脚踝带着主人自毁形象的狂躁一脚蹬上墙壁,成功收获水泥大方回赠的红印子以及一声“嗷!”。

       造成这种现况的缘由,还要从大赛结束时说起。

     尤里•普利塞提赢得了他成年组的第一个金牌。注视着承载着漫长期盼和辛勤努力的金牌,激动的狂喜与骄傲堆积在胸腔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无视自己尚且酸软无力的身体,炫耀地挥舞手中的金牌,故意在雅可夫和莉莉娅可以清楚看到的方向闭眼亲吻了它。

      唔,凉滋滋的。

     睁开眼,尤里不出所料看到了雅可夫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被维克托气白了一半的眉毛结在一起,想要同时扭向不同方向的肌肉痛苦地抽搐着,那十几种表情的混合体最终呈现为堪比颜艺帝一般面部抽筋的表情让尤里憋笑几乎要憋出内伤。他心情大好,滑向他的教练。

      听维克托那个老年健忘症说过一句不靠谱的歪理:拥抱是表达情感的最好方式,会给予人回到母亲羊水里的安全感。

      但这并不能成为尤里现在可以坦然接受来自他亲爱教练的这个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熊抱的理由。

       “雅可夫?……教练?雅可夫教练?”尤里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紧张得视线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结成麻花的舌头差点就和牙齿发生零距离亲密接触。好不容易环抱住他的人微微松开,尤里正准备一鼓作气挣脱的时候,又有一双纤长柔软的臂腕冷不丁从背后紧紧环住他的腰。羽绒带着薰衣草的馨香扫过他的面庞,再熟悉不过的气息犹如海鸥引颈冲入海面一般扎进尤里已经傻掉的脑袋里。

       尤里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为什么这两个平时要么总是板着脸凶巴巴地教训他,要么顶着提升发际线的风险放出河东狮吼的人会突然做出这种完全角色崩坏得让人感到……惊恐的行为。

        隔着过于单薄的衣料,尤里敏感的腰身可以清晰感受到手掌传来的温热。他不自然地绷直腰线,身后的人偏过头,凑上他的耳窝,喷出的气息让尤里僵硬的躯体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尤里,你是我们的骄傲,干的不错。”

        “莉莉娅……”尤里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说这些话。他甚至察觉到她嘴角上扬的弧度,表明他的编舞老师心情非常愉快,甚至骄傲。骄傲?为他?

         “那个……先……”声细如蚊,被前后拥住的少年不安分地左右扭动试图突破包围圈,可是这个包围圈太过牢固,如此美好,温水煮青蛙一般让他放下了所有的戒备,溺死在这关怀筑造的温巢里,心甘情愿被锁住,被禁锢,展露一切娇弱柔软于他们眼前。妖精难得显出了软弱的姿态,胡乱挥舞的手臂也悄悄贴上宽厚的后背。

       莉莉娅的手很美,经历了岁月的洗礼,依然能发现隐藏在褶皱中的优雅。被这双手环抱住的时候,惊愕促使尤里可怜的脑子瞬间当机,受惊程度不亚于天外飞来一千只精力过剩的兔子在他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上蹦哒。尤里觉得自己的编舞老师今天绝对吃错药了,还是吃错了一整包的那种。

       只是连妖精自己也没有发觉,白皙精致的脸从耳根缓慢勾出一丝薄红,不曾在这张骄傲的脸上出现过的颜色所笼罩着的双颊像白雪公主吃下的红苹果一样可爱诱人,粉嘟嘟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尤里把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好借此分散点注意力。没错,他催眠自己,我一点都不紧张,一点都不紧张……

       正当尤里竭尽他十六年的镇定来保持自己不表现出任何违背他冰上老虎形象的举动时,迎面拥抱他的人有了新动作。

       雅可夫搂紧尤里,贴近他的右耳,语气是出乎意料的温柔:“尤里,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我优秀的学生。”

       尤里受惊似的一颤,不动声色蹿高到警戒线的体表温度愈加清晰感受到拥住他的人传来的温暖。该死……他在心里嘀咕。今天怎么这么热?脑子都烧糊了,脸也热得要命!这该死的高温把他的两位教练的脑子也烧糊了!竟然说出这、这种奇怪的话!

       真是!真是太……

       两位教练不约而同地听见怀中的小人呜咽一声,随即炸起的金毛趴了下去,毛茸茸金灿灿的小脑袋埋进雅可夫的肩窝里不出来,肩膀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害羞一抖一抖。

       哦哦,你眼中徜徉喜悦的泪光,即便是别扭的任性也将被珍藏!因为粉红从耳骨溜进颈项,偷偷暴露了一切不可说的小秘密。

       雅可夫轻轻抚摸尤里柔软的金发,伏在他肩膀上的小猫有几秒钟的张牙舞爪,最后还是“切”一声后乖乖屈服,任其抚爱。

       雅可夫和莉莉娅相视一笑。雅可夫松开蹂躏尤里金毛的手,伸到莉莉娅面前:“莉莉娅,多亏有你给尤里编舞。”因年岁而略显浑浊的眼睛此刻被不知名的光芒点亮,其中流转的星光悄无声息地录下曾经美好如梦境的时光,不经意间将凝望它的局中人抛回适于热恋的年代,任性又不讲道理。

       这位庄重严肃的黑天鹅曾以其雷厉风行的作风震慑住了每一个试图挑战她权威的皮皮鬼,以至于每次尤里挨训都会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米拉看见这位女士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气场可见一斑。而她现在却迟疑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轻搭上那只手。而那只手在触到她掌心的那一秒就欣喜若狂地握紧。或许对于它来说,掌中这只已经留下岁月痕迹的手就是它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珍宝吧?

       莉莉娅移开视线,却做不到像平日里一样轻易换上冷淡严肃的面具,她微微偏过头,以生硬的回答掩饰:“这没什么,为了培养首席。”

       雅可夫还没来得及作出回应,肩窝上就传来尤里喵破坏气氛的嗤笑。莉莉娅和雅可夫果断松手,尤里顺着完美的抛物线摔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没回神的傻笑。

       “……”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见两位教练脸上阴云密布,尤里当机立断撒腿就跑,却被早有预料的雅可夫一把抓住拎起丢到旁边的座位,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接下来的半小时,就如同几十年一般漫长,尤里在唾沫星子构成的海洋中努力保证可悲的耳蜗正常存活,在两人冰火两重天的气场夹缝中艰难地挣扎,灰头土脸,欲哭无泪。

       终于等到雅可夫为长篇大论的说教作总结:“尤里,这次比赛受的伤要养好,你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吧。”

       “哈?凭什么我要像个死尸一样待在家里啊?我又不是维克托那个整天发情的老头子,我才没那么弱!……”

       激烈抗争的妖精磨破嘴皮也没能让古板的教练改变主意。暴跳如雷的他秉持一贯不良少年作风随便找了个命途不顺的凳子当沙包一脚踹翻到墙上。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凳子大力与墙壁接吻,半场的人都能听到它宣告生命结束的哀鸣。凳子与墙壁激烈磨合失败又下来滚了几圈,在始作俑者气势汹汹的瞪视下嘎吱一声彻底报废。

       尤里怒气冲冲摔门而去,无辜躺枪的门被迫发出惊天巨响后挤进门框又再次迅猛地弹开,天花板上震落的灰尘热烈欢舞表示恭喜减寿,同时目送一路上甩臭脸给任何视野范围内生命体的暴脾气妖精骂骂咧咧回家。

       尤里•普利塞提是乖乖听话的应声虫?做梦!

        于是乎,连续三星期冰场上都能听见雅可夫十二万分贝的咆哮。尤里天天戴着耳塞滑冰。可他还是小瞧了雅可夫,第四个星期一尤里刚踏进训练场大门就被守株待兔的人抓住然后扭送回家,雅可夫苦口婆心劝了一整条街他才勉强答应休息一星期。

       “就一星期!!!”尤里黑着脸强调。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副情景。

       聪明的俄罗斯蓝猫敏锐地感觉到它家可爱孩子心情不佳,本着关爱家中婴幼儿的原则慢吞吞地爬上纤瘦但是软绵绵的大腿窝,甜甜地蹭蹭这单纯孩子的小手,主动奉上大发慈悲的乖巧,再配上甜蜜软糯的“喵(^・ェ・^)~~♡”,perfect!

       满意地看着自家孩子从下巴尖开始变红的脸,周身似乎都泛起粉色泡泡,猫咪懒懒地舔下爪子,一击~搞定~

        尤里哇地一声抱住正趴在他腿上小憩的妈咪,在对方惊恐的“受什么刺激了我的宝宝”的眼神中狂蹭不止,扑掉一地猫毛。高贵冷艳的俄罗斯蓝猫进化猫毛抱枕成功!

       尤里皱着一张脸苦巴巴地找猫咪诉苦:“还有两天,我已经熬不下去了……该找什么打发时间啊?”尽管知道猫咪不可能回答他没头没脑的问题,尤里还是忍不住拽着它大倒苦水。絮絮叨叨半天,说到没话找话,尤里索性抱着猫咪往后一倒回归原始姿势。

       肚皮上挂着的猫咪学它的小朋友扑腾两下后安心地合上眼睛陷入秋眠。瞧它现在乖巧的模样,没人会想到它对待陌生人呲牙咧嘴的凶恶劲儿。猫科动物就是如此,在一切可能带来威胁的生物面前张牙舞爪,却在可以确定对自己情爱的人面前坦露全部,情绪、习性,以及……真心。

       直到不算大的空间满溢了轻轻的呼吸,归零为世界诞生就开始存在的静谧,尤里在静谧中安静地望着窗外茂密的银杏树出神。这悠悠生长的生命在万物初生初遇的春天执拗地当哑巴,闷声向地心深处扎根,越过百鸟争鸣的暖春。行走在大地上的人们,跳跃在枝桠间的麻雀,或敏锐或笨重的爬虫,他们都在移动,不论是出于何种目的。所以他们嘲讽,他们讥俏,这沉默的家伙没有双脚,他一生都只能待在原地,他什么也做不了!没有错,银杏还是梧桐,树丛亦或森林,他们是没有双脚的,他们无法逃亡。生活在地表的生命也不需要这种多余的功能。可是银杏啊,若是一直这样悲戚地活着,目睹繁花绽放直到无名的生命终结,会不会不甘心那些恶意的舌头所说的“不能行走”呢?

       可它依然不声不响地生长,在平凡而不起眼的角落。

       它的躯壳不曾移动分毫,而深埋地底的根须却从未停止伸展,然后在沧桑已至天地干枯的秋天,世界早已忘记了它的时候 ,仿佛从地心深处凭空凿出饱含力量的火泉岩浆,在紧实的身躯渴望到极致的时刻轰然爆发,挣脱无尽的沉重锁链,洞穿压抑经脉的土地禁锢,沿着曾经积蓄多时的痕迹一路攀爬直达灵魂跳跃的至高点。犹如世间最强劲绚烂的烟花,漫长的叹息之间炸出一树金火银花。微不可闻的花音也浸染了霜的冷冽,破开的花苞抑制不住狂热的心跳,金甲束身踏上万马奔腾的战场。在悲哀与愁苦滋滋生长的时节,在离别与等待聚合发酵的时节,无所畏惧、疯狂固执地肆意激荡,每一片叶子都倾注着生命的心血,浇灌了灵魂的炽爱,即使被寒风打落,也会铭记昔日抗争的荣光!沦落到随风卷起又飘落之时,也要在干瘪的核膜上刻下最后的勋章,让拾取它残存尸骸的人仍忌惮枯茎里的微毒。

       真是战士一样的生命啊!

       尤里痴痴地凝视,一片新谢的银杏叶从没关紧的窗户飘进来,悠悠旋转,滑过床上人鼻尖的刹那被虎视眈眈的猎手抓住。尤里端详手中散发着秋季独有微香的叶子,由衷地露出微笑。他吻了吻扇叶上平整发散的纹路,滑开手机向那个一向难以拒绝自己的战士发了一条任性的信息。

       数秒之后收到了和发信人一样直白又果断的回复:“好。”

       尤里盯着屏幕,嘴角又忍不住勾起和亲吻银杏叶时一样的弧度。手机丢到一边,他抱着猫咪翻了个身,把银杏叶贴到肋骨里面有剧烈波动的位置。“明天见。”嘴里含混地朝遥远的方向嘟囔了一句,闭上眼放任灵魂沉入有着午后温暖阳光的梦境里。梦里也有漫天飞舞的银杏叶。

       午安。

      

       俄罗斯时间下午六点,正是晚餐时间。

       尤里的爷爷像往常一样端出孙子最喜欢的炸猪排饭皮罗什基,和他在布置温馨的小桌上吃饭。他的宝贝孙子一如既往地大赞他的厨艺,只是他一有空隙就盯着手机打个不停。看了半天,爷爷反反复复欲言又止,实在忍不住出声劝说:“尤拉奇卡,这样对胃不好,吃完饭再玩吧。”

       尤里一惊,连忙心虚地收起手机:“哦,好的爷爷。”

       爷爷直觉尤里有什么事瞒着他,在心里权衡一下还是出声问道:“有什么事吗?尤拉奇卡?”
     
       尤里被点到心事,脸刷地爆红到蒸出白雾,就像火锅里咕噜咕噜冒泡的关东煮。他手脚并用极力否认:“不,不,没有事!没有!”要是直接说,爷爷会原谅我自作主张吗?他不能确定。不过激烈的反应反倒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证实了尤里爷爷的猜想。

       “真的没有什么啦……”尤里在爷爷慈爱而严厉的目光下浑身不自在,心知肚明再掩饰也会被戳穿,别扭地咬一口皮罗什基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黏糊一点,支支吾吾地开口:“嗯……就是……明天想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一天,可、可以吗爷爷?”句末请求的尾音因为害羞低到刚从嘴里挤出就被囫囵咽下。

        “是哈萨克的花滑选手吗?”

         “是的……”
 
          尤里红着脸不敢抬头 自己的小心思在爷爷的注视下好像一不小心就会暴露无遗,突然,轻柔的压力覆上发顶,爷爷无声的行动让不安的节奏渐渐趋于平静,融入宽阔安宁的大海。然后尤里一头扎进他的怀抱,猫儿一样蹭来蹭去,吸取爷爷身上暖洋洋的味道,转着尾巴撒娇:“爷爷最好了!”慈眉善目的老人没有责怪孙子仍像个幼稚的小孩子,将怀抱收得更紧,眼帘里尽是疼爱与宠溺。

       此时此刻尤里的手机发出因规律频率振动而导致的微响,亮起的屏幕上显示设定好的闹钟:哈萨克时间晚上九点半。无人搭理的闹钟的三分钟报时时间将要过去,一条异国的短信不偏不倚飞来点亮半黑的屏幕——“晚安,明早见,尤里。”

        距离两人相遇之时,在坏心眼的时差的帮助下,还有不到14小时时间。

        窗外,一只停驻在银杏枝头的云雀在远方传来的悠长鸣叫中展翅翱翔;远处,似乎有同类的剪影穿过浓密的云层俯冲直下,踏风而来。

A.M.   To be continue...

小莎碎碎念:
        这是个坑d(ŐдŐ๑)。
        分为四部分,yesterday,AM,PM,tomorrow.这篇文是小莎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二篇文,之前的主要是为了练第一人称,和小芭写联文坑哼哼~另外上次的《情人节》……对不起ಥ_ಥ我本来想写木天蓼和槲寄生的奥尤故事,但是太甜甜甜了我牙疼……(画圈圈)。其实呢根本没想到还有人喜欢那种奇怪的脑洞,所以很意外会有想看后续的(* ̄m ̄),实在是受宠若惊呀๑乛v乛๑嘿嘿。所以没写出来,我对不起你们呜呜呜(┯_┯)
        为了补偿大家,我写了一篇新的!想要告别和赔罪,所以我会非常精细努力写的!已经完成三分之一了,等等我吧(*/∇\*),月底回来!
       这个月以后,小莎就只能每月月底回来更文了,抱歉<(_ _)>。学业繁重。这个月还会有两篇,联文非常虐,慎入。虽然我很开心哼哼~
       赔罪的文里,如果奥塔吻尤里,大家想他亲哪里?我会参考一下的。顺带一提,D2的回答是:大腿内侧。我要去和她拼命(╯°Д°)╯︵┴┴。 @Despair  @您的好友雨婶已上线  @芭希雅